“孟姿,现在回头还来得及,你一定有解药的对吧?”
“你被人利用了。”
“那人利用你对付神鹿宗弟子!”
“给我解药,现在收手还来得及的!”
孟姿看着他,轻声道:“我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淹死在了河里。”
“他说不定变成了鬼活着,你给我解药,等我好了我带你去寻他……”
卢悬连忙开口,他不知道孟姿为什么要说这些,她从来都没说过。
孟姿没有理会他,继续开口。
“我母亲重新嫁了人,他们对我不好。”
“可我还是对未来充满期待的。”
“我想着,再熬一熬,然后嫁出去,我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我嫁的人或许不帅气,或许贫穷,但是都没关系,我会和他一起,好好的过日子。”
“我什么都会做,会给他生孩子,只要他能给我一口饭吃就行。”
“我想着,再坏的日子,还能比跟着母亲和她新嫁的男人坏吗?”
“我是有盼头的。”
“但是后来,他们要我卖给一个瞎了眼的瘸腿老头。”
“我绝望了。”
“我的堂兄,带着我逃了出来。”
“他是唯一对我好的人,从小到大唯一对我好的人。”
“我求他,他就毫不犹豫地带着我跑了。”
“但是他死了。”
“你的人为了把我抓进青楼,打死了他。”
“从那时起,我就要为他报仇。”
“你说你该不该死呢?相思楼背后的七位东家之一,卢悬仙师?”
“只恨我实力低微,只能杀你一个!”
卢悬有些惊愕。
他不敢置信地道:“我以为,你是因为我要和你分开,因爱生恨,没想到居然是这么一回事。”
卢悬身体中不断传来剧痛,他惊愕之余还是忍不住问道:“可是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是筑基修士,你这毒,如何下的?”
孟姿看着他:“巷子里有个婆婆,曾经也在相思楼,也是被你们抢抓进去的。”
“她是南疆那边的人。”
“你是仙师,寻常毒只要一下,你定然会察觉,只要察觉就有手段解毒。”
“最少也有机会跑回神鹿宗,甚至是只要出了院子,就能马上向城中的神鹿宗之人求救。”
“所以我们换了方法,我从十九年前开始,就在给你下毒。”
“我把毒混在酒中,混在你平时吃的食物里。”
“这种毒不会给你带来任何不适,因为单独是它并不算毒,除非闻了地魔花的花香。”
“地魔花的花香能彻底引爆这个毒。”
孟姿手中,是那盆原本摆放在梳妆台上的诡异黑色花朵。
“这十九年,我一直在做这件事。”
“我还一直担心不够,毒不死你,现在看来,已经够了。”
卢悬脸上浮现出惊叹之色。
“我该死在你手里的。”
“该的!”
“厉害!”
“厉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