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地,别种了又不差钱。”
这一声“娘”让田翠非常高兴。
她道:“娘闲不住。”
“那你今年记得来看我。”
“我到时候给你做好吃的,你最喜欢吃的炖鸡!”
陆生点头:“我让人找马车送你回去,不要推辞。”
“路很难走的。”
“好好好!”
“娘都听你的!”
陆生当下让神鹿宗一个长老,赶着马车将田翠送走了。
“陶成,你说我是不是错了?”
陆生手中,拿着他娘给的钱,是他娘这些年存下来的。
总共四两三钱十七文。
全是细碎银子。
被一块块破布一层层包了起来。
陶成听到这话,小心翼翼地斟酌了下,答道:“祖师,陶成不知……”
“每个人在不同的时候,心里的想法是不一样的。”
“我认为,很多时候,很多事情,其实没有对错的。”
陆生点头,随后道:“你一会追上去,亲自帮我送她到家,顺便给她些银子。”
“别给太多了,说是宗门的,她不接就跟她说帮我存着。”
“那边也打点一下,让那边的人都知道她是我陆生的娘。”
“祖师放心!”
“陶成明白的!”
陶成又道:“祖师,那内门弟子宋承安是什么来历?”
“我和他斗法,一点手段也没有。”
“好似天与地的差别。”
陆生笑道:“还记得那血魔宗宗主被人杀了的事情吗?”
陶成道:“有所耳闻。”
“听说是招惹了个什么厉害人物,最终被人千里追杀而死。”
“那血魔宗宗主邓天成,可是个厉害人物,没想到居然落得这样的下场。”陶成有些唏嘘。
陆生道:“那个杀死邓天成的,就是宋承安。”
“你没觉得那用来挡你攻击的法宝有些眼熟吗?”
“就是那邓老魔的那件血影披风。”
陶成震惊道:“宋承安?”
“这怎么可能……”
陆生道:“有什么不可能的。”
“他那时候还没现在厉害呢,如今和你有天与地的差距不是很正常吗?”
“而且他也不是我们神鹿宗的弟子,他是暂时在咱这里修行,以后要入织霞府的。”
“这……”陶成说不出话来了。
“而且记得你前几日跟我说,很想去听那说法?”
陶成有些失落:“我的修为停滞在这金丹初期多年了,一直没能寸进,听闻有这高人说法,实在是羡慕得很,只是可惜宗主他们不允。”
“我若是能听一听这场说法,怕是也有机会再进一步,听说有几个长老,听了这场说法之后境界都破境了。”
“我若是去了,说不得也有这样的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