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说道。
少年应了一声,随后开始挖了起来。
但是一直到天黑,他们都没有看见水。
“二爷,没有水了。”
“这地下都没有水了。”
“现在,只有丰年观那口井里有水了。”
少年的话让老人沉默了许久。
“可是得等到半个月后,他们才会给我们一点水。”
“那时候,怕是又要死不少人。”
老人有些沉默。
东沟县常年大旱,今年最为严重。
可就算是如此,这附近村落的人,还是可以活下去的。
因为那丰年观中,是有一口老井,数百年从未干涸过。
所以往年大伙都可以撑过去。
但是今年,那丰年观中的道人,不知道怎么的,把持了水井。
不再任人取水。
只是隔日子,散一些水。
如此的结果便是,死了很多人。
“先回去吧。”
“明天,再找找。”
“老天爷,总不能让我们都渴死吧。”
老人颤颤巍巍的起身,朝着家里走去。
黝黑少年连忙跟上。
宋承安走在路上。
他的身后响起了一阵马蹄声。
是三个年轻道士。
身上都带着血迹。
他们自然看到了路上的宋承安,眼神有些警惕。
宋承安让开了路。
那几个道士看了一眼,随后远去。
“师兄,歇会吧。”其中一个道士喊道。
“不行,我们必须马上赶回道观!”
“师兄,协会!”
“曾师弟要不行了!”
那三人中,一人腰腹间缠着布条,可还是有鲜血不断渗出。
“师兄,我没事。”
“你们先走。”
“我来拦住那魔修!”
被称作曾师弟的道士毫不犹豫地道,说完直接勒马转身。
另外两个闻言,也勒住了马。
“大师兄,马师兄!”
“你们两个走。”
“我已经受伤了,带着我你们是走不掉的。”
“我来断后。”
“我舍了性命不要,拖住他一时三刻。”
“好叫两位师兄走脱。”
曾师弟脸上决绝:“我定然是要身陨于此的。”
“两位师兄日后,还请照看一下我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