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老道士的年龄来说,就算是宋承安百岁,在他面前也只是晚辈。
宋承安抱拳道:“如今四十有一。”
“四十有一?”
纪崇山有些惊讶。
“四十一岁,金丹初期。”
“宋小道友的天赋,这天下能媲美的,怕是只有那位青州的唐骁了。”
“怕是以后,这天下要有个南宋北唐的美谈了。”
纪崇山说的是真话。
四十一岁的金丹。
这太有分量了。
无论是哪里,都是一等一的天才。
宋承安道:“道长赞誉了。”
“我一个散修,怎么比得上那位唐门主。”
“如今初修道,侥幸与这位唐道友并列,怕是以后就不是同类人了。”
纪崇山更惊讶了:“我还以为宋小兄弟是某个宗门的嫡系传人,没想到居然是一个散修。”
“宋小兄弟这个四十一岁的金丹,更有分量了。”
“刚才看宋小兄弟对我的这法术很是好奇?”
宋承安笑道:“不瞒纪道长。”
“我出身凡家,见识粗鄙。”
“后来侥幸修了道,见了神仙,方才觉得此生有趣。”
“对这神通术法,无论是攻伐斗法之术,还是利世救民之神通,都向往得很。”
“凡遇术法,只要不是那损人利己的魔门术法,就都想学。”
“大概是此生太过于囊中羞涩,所以凡见术法神通,皆想收入囊中。”
“我是不是太过于贪心?”
纪崇山笑道:“宋小兄弟不学损人利己的魔门术法,对于正道神通却想千千,想万万。”
“这就如同一个读书人,想看遍世间所有书一般。”
“这哪里是贪心。”
“我辈中人,当如是!”
“宋小兄弟,要不要听老道说些术法?”
宋承安一听,连忙恭敬见礼:“道长请言,晚辈洗耳恭听!”
“请坐!”
纪崇山捋了捋自己的胡子,就在那种满谷物的田边坐了下来。
宋承安也随之盘腿而坐,作洗耳恭听状。
“这世间,降雨之术。”
“分几等。”
“最低等的,便是这降雨之术。”
“以咒语手印,令方圆之地,降下雨幕。”
“其威力大小,取决于施术之人的本事。”
“那修为通天的人,甚至能令一州降雨,能令天下降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