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雨就停了。
江暮和老丈对着那闭目养神的年轻人抱了抱拳,就离开了。
在最后离开的时候。
江暮犹豫了一下。
最终取出一枚符钱,放在了那年轻人的火堆旁。
宋承安睁开了眼睛。
看着那枚符钱有些意外。
这倒是个讲究的修行者。
一只烤斑鸠,卖了一枚符钱。
“这位主人家,我们能否在你们这里买点吃食……”
一处庄子。
开门的是一个老管家。
他看了眼门外的老汉,眼神中带着警惕。
“你们是谁?”
老汉道:“我们是南边来的。”
“要赶路去临平县。”
“这位小哥儿生了重病,我送他回家去。”
“走到这里实在是饿得紧,所以想向主人家买些吃食。”
老管家望去。
那老汉身后,跟着一个脸色苍白的年轻人。
老管家眼神何等毒。
一眼就看出那个年轻人怕是已经病入膏肓。
此时龚家正是多事之秋。
老管家本不愿多管闲事。
但是看那年轻人实在是病得太重。
于是犹豫了一下,道:“你们且先等着。”
酒桌上。
江暮和老汉狼吞虎咽。
二人实在是饿极了。
旁边。
拄着拐杖的龚老太公陪坐:“慢些吃!”
“慢些吃!”
“这小哥儿,怕是得了重疾。”
“可要郎中看看?”
江暮喝了一口酒,把嘴中的肉咽了下去,道:“多谢龚老太公好意!”
“我这病,已经看过很多郎中了。”
“让我家郎中看看吧。”
“那天下的郎中,又不是都学的一样的医书,说不定能治呢!”
老太公脸上带着忧愁,可还是说道。
说完就让人唤来了家中的老郎中。
老郎中看完之后,就走了。
他一个凡夫俗子,哪里看得出。
只是说这小哥儿,时间怕是不多了。
“那临平县,离这里很远。”
“怎么可以走着去,我一会让人赶个马车送你回去。”
江暮有些惊愕的看着眼前的老太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