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那个年轻的金丹修士,并不是血魔宗宗主的对手。
那人被一次次从云层中打落地上。
死亡是迟早的事情。
“这人怎么不跑?”
“莫不是个散修,没有厉害的遁法?”
“这就是没经验了。”
“学打人先学逃跑啊。”
城头有人窃窃私语。
宋承安虚立在空中,喘息着。
他嘴角带着血迹,看起来很狼狈。
但是宋承安却是大笑。
“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
“好久没这么痛快过了!”
“这就是血魔宗的血魔真炁吗?”
“中六品真炁,中品真炁中排名二百七十四的存在。”
“最擅长持久战。”
“能在斗法的时候,悄无声息的吸收敌人的血液,令敌人陷入虚弱之中。”
“很有意思。”
邓天成云淡风轻:“你这门紫色真炁也不错。”
“我从未见过。”
“但是看起来是属于正道火属真炁,若不是他克制我这血魔真炁,你早就被吸成人干了。”
“你有些本事。”
“本座是个惜才之人。”
“你若是愿意跪下磕头,献上陶片,本座可以收你为座下弟子,饶你不死!”
邓天成真心道。
这个宋承安。
真的让他很惊讶。
一个金丹初期。
居然和他斗了这么久。
这份战力让他有些震惊。
他自问。
若是二人同境,他绝不是对方的对手。
宋承安道:“磕头的事情就算了。”
“我听说,你们这血魔真炁,要想修成,是需要很多条人命的。”
“需要人血来辅助修炼?”
“你修到现在,杀了很多人吧?”
邓天成轻描淡写的道:“听说你当初杀我曹诺,是因为他杀了顾家庄的人,所以他替天行道?”
“怎么?”
“如今已经筋疲力尽的你,还想着替天行道?”邓天成嘲讽道。
既然不愿意臣服。
那就死吧。
他邓天成,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