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些东西是刻在骨子里的,若是有朝一日有机会,他怕是还是会赌一赌。”
“只怕那时候压上的,就不只是金银了。”
“怕是还有自己的道行性命,思媛的性命,段家的未来了……”
“赌徒,是没法回头的。”
这话就说得很重了。
其实这算是诋毁了。
这些话中年人自己也不信。
虽然没有和这个宋道友相处过,但是从那些卷宗上,他也看得出这是一个有大毅力的人。
这样的人绝不会再在赌这种事情上栽倒。
但是他必须得这样说。
他不希望因为家族的决定,让段思媛不开心。
但是段业成却陷入了沉思。
似乎真的听进了中年人的话。
“你说得有道理。”
“不过这种人不能作为家主,不能做一个家族的掌舵人,做一个供奉却是绰绰有余的。”
“我们只是要一个女婿。”
“并不是要一个家族的掌舵人。”
“宋承安也不会是家主的掌舵人。”
“至于你说得,他某一天会赌一下。”
“那又何妨。”
“真有那一天,舍弃就是了。”
“难不成他还能让我们段家怎么样?”
“可是那样思媛会伤心的。”
“伤心啊。”
段业成有些犹豫,最终还是道。
“思媛长在段家。”
“自然要为家族做些什么。”
“宋承安的天赋实在是太好了。”
“好到我都怀疑他能进入无相天。”
“如果不是他修行的真炁,还真有可能。”
“这样的人,段家必须留住。”
“选其他女子,未免有些诚意不足。”
中年人有些沉默。
段业成说了这话,也就意味着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这个老人做的决定,在段家没有人能反对。
除非是那三位老祖。
但是那三位老祖是不会管这些事情的。
“无相天那边怎么说?”
“慎思老祖已经回了信。”
“数日之后就会和无相天的长老一起来段家。”
“他们对宋承安的天赋好像很有兴趣。”
段业成点头。
十一年的金丹。
太有分量了。
这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