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思媛坚定地道。
宋承安心里一动。
就想问一下这个无相天的事情。
但是他最终还是忍住了。
段思媛不谙世事,或许不会怀疑他。
但是段家的人就未必了。
段家可以主动找到那些天才,悄悄邀请他们拜入无相天。
但是却绝对不会信任一个主动找上门来的。
毕竟段家为无相天办事是很隐秘的事情,如果不是别有用心之人,又如何知晓。
“怕是很难。”
宋承安叹气道。
“我修行太晚,又没什么师承,全靠一个人摸索,要想修到元婴谈何容易。”
“还是元婴巅峰。”
段思媛道:“宋大哥你说笑了。”
“四十一岁修到金丹,哪里晚了?”
宋承安叹气道:“你有所不知。”
“我这一生修行可以说是极为坎坷。”
“少年时不懂事,蹉跎岁月。”
“一直到三十岁,才因为见仙人御风而行生向道之心。”
“逐修道。”
“说起来不怕你笑话,我那修行的真炁法门,都是在地里挖出来的。”
“是我们那里,一座已经绝灭了的道观的修行法门。”
“此后又花费了十一年,磕磕绊绊才修到金丹初期。”
“这还是这十一年,有诸多机缘方才得成。”
“以前不懂。”
“只觉得这修行,有了法门,有了天赋便可以。”
“可如今一路走来,可谓是被现实打击得醒了。”
“这世间修道,财,侣,法,地缺一不可。”
“我如今就如同那无根浮萍,四则皆无。”
“以前能有所成,全都是靠着运气好。”
“这里得个灵芝仙草,那里捡漏个法宝。”
“说起来不怕你笑话。”
“我一直都觉得自己是个很幸运的人。”
“富不了,但是也穷不死。”
“每次穷得叮当响的时候,总能运气好有些横财。”
“也是靠着这好运气我才磕磕绊绊走到现在。”
“但是心中总是有些焦虑。”
“这运气哪里会一直有。”
“只怕是终有一日,要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宋承安叹气不已。
段思媛一开始静静地听着。
但是最后她的脸上满是惊愕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