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应该有容人之量。”
“毕竟当年要是没有老祖点头,你们这一脉哪里来的资格自立门户?”
“老祖慈悲。”
“你们不要自寻死路。”
陈宣的脸色像是吃了死苍蝇一样难看:“你是在教我做事吗?”
那女子淡淡的道:“有何不可?”
“别说是你。”
“就算是陈庆在这里,我也是这话。”
这话一出。
哪怕是冯归轮这个老金丹都变了脸色。
陈庆。
是陈国皇帝的名字。
这女子当真是胆大包天。
女子说完之后,又看向了陈宣身后的陈绰和老妪。
“记得当年你们这一脉的祖上出走的时候,可是傲气得很,说不学陈家的法。”
“我还以为你们这一脉有多有骨气呢?”
“这法门,不就换了个皮?”
“还不是陈家的法?”
“记得当年你们说出去之后,就不再姓陈的。”
“怎么如今还姓陈不说,连国名也叫陈国,是要争一争这正统之名吗?”
这话一出。
陈绰和老妪顿时变了脸色。
那女子说他们法门的时候,他们脸上是愤怒。
但是最后一句话出来,他们脸色顿时变了。
变得有些惊惧。
因为他们知道这女子背后的分量。
如果他们认了这几句话,就意味着要和女子背后之人为敌。
陈国……当年陈国最强盛,威压天下之时,也不敢去找这女子背后之人。
陈绰脸上露出了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姑娘不要开这种玩笑。”
“我们以前,到底是一家人的。”
“怎么敢有这种心思。”
陈国皇室绝对是有这种心思的。
但是却不能说出来。
谁都知道。
那位老祖,最在乎这名分上的事情。
要不是在乎,也不会那么多年,都心心念念的谋划着那件事。
女子不屑道:“最好没有。”
“那位老祖慈悲。”
“但是其他几位老祖,却不是那么好说话的。”
“这些年对于你们这一脉,可是多有不满之语。”
这话一出,连陈川都勃然色变。
女子看向陈宣:“你们还不走,是想领教一下我的剑术吗?”
陈宣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最终一扭头。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