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承安看着尝试把磨盘也带走的蒋小小犹豫了下,道。
蒋小小问道:“那要是我们走了被人偷了怎么办?”
宋承安觉得就这破道观,就算是小偷来了也只会觉得晦气,因为真的太穷了。
在宋承安的劝说下,蒋小小总算放弃了把磨盘也带走的想法。
她也不知道带着磨盘做什么,只是觉得自己的东西都要带走。
当年道长离开的时候说要是回不来了,就什么都送她了。
她当时可高兴了。
后来可难过了。
“让我看看往哪里走。”
宋承安取出一只纸鹤,令其沾染了蒋小小身上的气息,随后吹了一口气。
纸鹤飞了起来。
“哇,好人你好厉害!”
“我叫宋承安,你叫我名字就好了!”
“那我叫你承安哥哥好了!”
“承安哥哥!”
……
“反正这坟我是不管了,自家祖宗都管不过来,管别人干什么?”
“你要是乐意管,你自己去。”
“反正我没钱。”
说话的男子四十多岁的样子,至于那个陪着笑脸的,也是一个和他年纪相仿的汉子。二人样貌有七八分相似,似乎是兄弟。
“可是这是娘的……”
男人打断了弟弟的话:“一年一两银子,给了这么多年了,也够了。”
“我看那孙家说得对,就让他们把坟刨了,骨头丢掉算了。”
“她老人家真是爱多管闲事。”
“死了都不消停。”
年轻些的弟弟刚要说什么,一个妇人走了出来,一盆洗脚水直接淋在了他头上。
“小叔,你看我,都没注意你在这里……”
汉子有些尴尬:“没事嫂子,我就先回去了。”
汉子说完就离开了哥哥家。
“要要要,一天就知道要。”
“自己都穷得叮当响还充大头蒜。”
背后传来些尖酸刻薄的话。
汪二福叹了口气。
当年有个外乡逃难来的女人死在了他们这里。
他老娘老人家可怜,就扯了家里一张破席子想帮那女人入土为安。
但是无奈那时候的汪家也穷得叮当响,哪里有地埋那女人。
最后他老娘东凑西借,筹了一两银子给孙家,给那女人换了个埋骨地,并承诺一年给一两银子。
她老娘去世了,嘱咐两个儿子帮着看着那女人的墓。
那时候善良的老太太。
但是很显然,现在她大儿子不想给一个外人花冤枉钱。
而二儿子日子也过得紧巴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