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是开了。
“你们好大胆,居然敢在我神龙观下杀人!”
就在这时候。
又一道童突然出现。
他看了看宋承安等人,又看了看那死去的雷三龙。
“你们难道不知道我神龙观下,不许杀人吗?”
梁司砚一看,脸色大变。
他低声对宋承安和郑朵道:“神龙观的观主,是个金丹真人。”
“不可轻易得罪。”
梁司砚说完之后,直接抱拳:“小真人!”
“在下是梁州梁家,梁天的孙儿,当年家祖父曾经在真人座下聆听过教诲。”
“此番是误会。”
“这人是恶贼雷秋的父亲,我们追捕雷秋,这人前来寻仇,我们出于无奈才诛杀了他,无意冒犯神龙观的规矩!”
那道童闻言有些疑惑。
“梁天?”
“你等下!”
他掏出一个传音玉简。
不久之后,他看向梁司砚的眼神变得有些不善。
“师父说没听说过什么梁天。”
“你这人好大胆,居然敢诓骗我。”
“这就拿了你去见师父!”
梁司砚脸色大变:“道童,家父当年年幼,又无修行资质,真人不记在心里也是正常。”
“但是我绝没有诓骗小真人!”
梁司砚着急解释道。
在他心中。
祖父那就是神一般的人物。
但是他才猛然想起。
那位观主可是金丹大真人。
怎么可能记得几百年前,一个在他座下听过他说法的普通人。
大真人哪里有那么闲。
梁司砚焦急解释之时,心中又有些难过。
觉得祖父被人看轻了。
“休得多言,我拿了你回去,自会什么都知道了。”
道童哪里肯听。
宋承安等人在神龙观前杀人,就是坏了神龙观的规矩,而又报不出名号,那他自然要拿回去好好审问了。
说到这里就要动手。
宋承安有些惊讶。
这道童居然是筑基初期的修士。
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这天资当真不容小觑。
郑朵和梁司砚还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于是他连忙抱拳:“小真人。”
“在下当年和贵观观主有约,今日前来赴约。”
“这人是我杀的,和这两个朋友没什么关系。”
道童一听怒了:“你们一伙人报出两个名号来,是消遣我吗?”
“找死!”
他说着,一抬手,手中出现一个令牌。
一抬手。
一道雷电朝着宋承安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