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修道是终南捷径,而大官显然是不需要来这里修道的。
估计是什么不得已的人吧。
以修行求避世。
“来……”汉子约莫是和宋承安聊得来,把手中的那块饼撕成两半,分了一半给宋承安。
宋承安接过:“多谢老哥!”
汉子看着宋承安吃那块饼,很高兴:“你这人居然不怕我害你?”
宋承安笑道:“老哥一看就知道是大好人,怎么会害我?”
汉子闻言很是高兴。
又取出水袋。
“来两口?”
“自家酿的,没度数。”
“我这人这辈子没啥爱好,就是喜欢喝两口。”
“只是最近家里婆娘管得紧,不然喝太多了。”
他说到这里有些摇头:“都怪隔壁那个邻居,天天喝得烂醉,最后没了。”
“还是不要贪杯的好。”
宋承安点头称是:“无论什么,都不要太沉醉。”
宋承安接过喝了两口。
汉子还想喝什么。
却突然脸色一变。
原来那雨幕中不知道什么时候中撞进来一个汉子。
他浑身杀气。
刀上还沾着血迹。
他一进来,就一把拽住了樵夫,将他怀中的几块饼搜罗出来,大口撕咬着。
同时还抢过他的水袋畅饮。
抢过东西之后,他随手一扔将樵夫扔在地上。
樵夫自那人进来就变了脸色。
对方一出手他就知道遇上江湖中来的大恶人了,满脸害怕。
于是一被扔开,他柴刀绳子也不敢拿,拉着宋承安就跑出了亭子。
想趁着那凶恶汉子这时候不在意他们先跑。
“再动一步,就都杀了。”
却不想这时候,亭子中传来冷冷的声音。
那凶恶汉子的杀意几乎凝如实质。
樵夫再不敢动。
直接跪在地上。
“好汉爷爷饶命!”
“我们只是在此避雨的路人!”
宋承安有些无辜。
樵夫拉着他进来。
以至于他戏演全套,白白做了落汤鸡。
宋承安自然一眼看穿了那汉子的实力,大概是二流武夫的样子,但是让他好奇的是对方好像受伤了。
而且最主要的是远处还有两道紧随其后的气息。
好像是追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