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承安抱拳。
其实如果他没有什么事情,待在月神宗修行真的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
可以经常回去看姐姐。
灵丘也有不少熟人。
没事修行,偶尔去钓钓鱼。
修行,所有事都是修行,都可见大道。
但是他还有事情没做。
宋承安告辞了邱姝,离开了云露台。
他要准备离开灵丘了。
最后他回头。
那女子继续在练剑。
独自一人。
就如同她说的那样,修行是与孤独为友的独行。
这就是邱姝的道。
她一个人在云露台上待了很多年。
她是如何觉悟到这条道的呢?
或许是那个师弟死了的时候吧。
这是邱姝的道。
是邱姝的路。
但是宋承安思量之后觉得这样的路不适合自己。
他想看遍所有的风景,遇见很多人。
想尝试很多有趣的事情。
独自一个人的修行太过于无趣。
他前世孤独惯了。
所以这一世他不愿。
“你是什么人?”
“你在云露台上和邱姝做了什么?”
宋承安抬头看去。
那是一个青年。
脸色不善。
眼神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出来。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宋承安皱了皱眉,他不认识眼前之人。
“找死!”
年轻公子家里是大有来头的,平时都是颐指气使惯了,走到哪里都是被人捧着的,一辈子也就在邱姝这里受了点委屈。
此时心爱女子却和一个男子单独待了三天,虽然都说是论道,但是作为一个男人他如何能忍受,要不是担心硬闯云露台会恶了邱姝,他早就上去找宋承安麻烦了。
因此此时见宋承安这态度,顿时那是新仇旧恨涌上心头,手持长剑对着宋承安就是一剑。
年轻人修为不错。
他这个年纪,筑基初期的修为,绝对算得上是天才了。
但是他面对的是宋承安。
于是宋承安一挥手。
年轻人飞了出去,一头栽倒在旁边的田里。
而且宋承安还封住了他的修为,让他动弹不得。
“都说有人和邱师姐论道,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宋承安!”
“师兄你认识宋承安?”有后入门的弟子奇怪问道。
“你不是那个刘什么来着,也对邱师姐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