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远一脸无辜:“这事我帮不了。”
“我老爹,只收钱办事。”
“你不是他儿子吗?”
范远有些忧伤:“是没用的小儿子。”
“我要是我大哥,还能帮你们说几句话,但是很显然我不是。”
“在我爹看来你就是他没用的小儿子的狐朋狗友。”
蛋哥有些忧伤:“你有银子吗?”
“给点银子我们应该能出去。”
“他爹只认识钱。”
老魔头一听连忙摇头:“你不是没看见我来的时候有多落魄吗?”
“我就是个乞丐啊,乞丐哪有钱。”
“现在只能去找宋承安了。”蛋哥想了想道。
至于找他爹娘,蛋哥从来没想过啊。
他家根本拿不出五十两银子。
“宋先生!”
宋承安看向了院子门口拱手作揖的中年人。
是个熟人。
当年罗秀才死了之后,有个自称是他学生的书生暂时代替他教授他留下的学生。
说有人接替之后就继续去考他的功名。
没想到多年之后宋承安还能见到这个书生。
“是你啊,快请进!”
宋承安笑道,他不知道对方的名字,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那中年书生身后还跟着一个十八九岁的青年,穿着一身不得体的锦衣。
之所以说不得体。
是因为那身衣服料子很好,但是那个青年穿在身上却总是流露出一股穷酸味儿,怎么看怎么怪异。
像是久贫乍富。
“宋先生,当真是神仙啊!”
“十年过去,容貌反而更年轻了!”
已经成了中年人的书生惊叹道,眼神中带着羡慕。
这世人,谁不羡慕神仙好!
宋承安笑笑不说话。
修行者驻颜有术,搬山填海,谁不羡慕。
中年书生又道。
“一直不知道宋先生又回了灵丘,一直到今日这孩子来找我才知晓。”
“他叫王平。”
“是有些事情要求宋先生,但是不敢一个人来,所以求我做个中间人!”
“大概是打听到当年我和宋先生说过几句话。”
“他是我学生,我就厚着脸皮来带他来求见宋先生。”中年书生笑着道。
宋承安笑了笑,看向了那个年轻人:“你好,是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