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哥有些愁。
但是他马上又道:“宋承安你还真成大神仙了啊。”
“这么多好都没老。”
“我真的不能成为神仙吗?”
宋承安看了他一眼:“你是不能修道,但是练武还是可以的。”
“你能吃苦那吗?”
“我可以教你,你要是有些本事,那姑娘说不定就喜欢你了。”
“当然……不能。”蛋哥摇头:“我喜欢她不就看她漂亮家里有钱吗?”
“我要是能吃苦了我还喜欢她干什么?”
“我要能吃苦了有钱了,我当然要找一个不能吃苦的姑娘让人家享福啦。”
“这叫各取所需。”
宋承安直接张口:“滚蛋。”
“周铭,我整了头鹿来给你尝尝。”
说话间一个年轻人站在院子门口,身后下人扛着一头小鹿。
“范远。”
“他爹现任灵丘县令,灵丘第一号大贪官,上任之后啥事都不干,每天就在通圣河里挖沙子卖,赚的银子堆成山。”
“这个,宋承安,我隔壁邻居。”
那个年轻人听见这话脸色一变:“不是挖沙子卖!”
“是清淤!”
“清淤!”
范远朝着宋承安一抱拳:“见过宋兄!”
蛋哥听见这个称呼脸上露出了怪异的笑容。
宋兄?
是宋叔吧?
宋承安笑着道:“我听范远提过你,进来吧。”
范远道:“刚好,咱们几个今天吃烤鹿肉,我让人去寻点酒来。”
“这位姐姐是?”
范远说完之后就看见了院子中那个美得让他惊为天人的女子。
“什么姐姐,真没礼貌,叫婶婶。”
蛋哥说完就直接飞了起来,飞出了院子四脚朝天摔在了地上。
宋承安看得哈哈大笑。
“没想到蛋哥你小子还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还会飞呢?”
蛋哥毫不在乎,揉揉屁股屁颠颠的跑了进来:“我记错了!”
“是姐姐!”
“是姐姐!”
蛋哥情绪突然变得低落了下去。
宋承安也沉默不语。
他想到了周秀。
蛋哥……想必也是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