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老爷。”
“这些年你安家的买卖能做这么大,多亏了吴长老的支持。”
“但是今时不同往日。”
“吴长老坐化了。”
说话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青年,手拿一柄折扇,神色间带着些许高高在上的模样。
“吴长老是个好长老,他坐化了,我也很难过。”
“对于你这个昔日吴长老门下的茶商,我们也该礼敬几分。”
“但是无奈家父对这座茶山实在是喜爱得紧,还望安老爷抬手割爱。”
“赵磊,你别欺人太甚。”
“这茶山世世代代都是我安家的产业,如今又生了灵泉,那茶叶已经变了灵茶,你们出的这点符钱根本就是抢劫!”
听到眼前青年的话,安瑞风愤怒不已。
安家庄旁边有座茶山,世世代代都是安家的产业。
安家最开始就是靠着这座茶山家的。茶山产的并不是什么名茶,品质一般。但是这座茶山对安家而言确是有些非同一般的意义。
所以就算这些年安家的买卖做得很大,可这座茶山还是一直用心的经营着。
本来一直这样下去也会相安无事。
毕竟这些年安家一直小心本分的做着买卖,再加上认识那位吴长老,所以也没什么人敢来招惹安家。
但是坏就坏在茶山上不知道怎么了,生了一口灵泉。灵泉滋养,那一山的茶叶都变成了灵茶,常饮对修行大有好处。
如此一来,这茶山就变成了香饽饽。
有人就盯上了这茶山。
便是这位赵磊的父亲。
赵磊的父亲算是月神宗中年轻一辈天赋不错的人。
但是也只是天赋不错。
七十多岁的筑基巅峰。
这种天赋在月神宗鼎盛的时候屁都不是,但是问题是现在月神宗重开宗门,正是用人之际。于是很多规矩都被打破了,比如什么金丹才可为长老,于是这位赵筑基就成了赵长老。
赵筑基成了赵长老,赵家地位自然是水涨船高。如此一来,赵家的族人就有些嚣张跋扈了。
当然,就算是如此赵磊也不会愚蠢到那位吴长老一坐化就马上谋夺安家的茶山,毕竟这种事情好做不好听。难免会让人觉得赵家过于人走茶凉。
赵家今天敢对吴长老做初一,明日就不能对你做十五?
那赵磊为什么这么做呢?自然是有些旧怨了。
听到安瑞风这话,赵磊无所谓的笑了笑:“茶山就值这个钱。”
“安老爷不会是把灵泉也算进去了吧?”
“我月神宗修补灵丘山水气运,这灵泉方才应运而生,这灵泉是月神宗的。”
“可……不是安家的。”
“你……你……”安瑞风气得说不出话来。
这些年,他因为有吴长老欣赏,所以也见过不少大人物,他还以为自己也是个不大不小的人物了。
可是今日他才知道,他始终只是那个小茶商。
吴长老一坐化,那些昔日和他亲近的人都和他疏远了起来,他也去求过那些人,想保住这祖上的茶山,可每次都吃了闭门羹,摆明了是不想因为他这个小茶商得罪赵家。
赵磊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道:“这是茶山新产的茶叶吧?还不错。”
“只是你安家一个凡夫俗子的家族,怎么配持有这灵茶?”
“哦,我忘记了。”
“你安家还是有个修行者的。”
“道种后期?”
“镇妖使?”
赵磊话语中满是不屑。
“好像还有个离家了很多年的,妾室的弟弟?”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