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要做什么吗?”
常松看着油灯里的鬼魂问道。
“不知。”
常松阴恻恻的道:“一门天才的无上法。”
“以纯粹的鬼魂,先进入尸胚中,类似于某种开疆扩土。”
“然后我再让自己的神魂进入。”
“和夺舍有异曲同工之妙。”
“但是这门法更厉害。”
“因为僵尸是不老不死的。”
“也就是说,只要这法成功了,我就可以一直以僵尸的身份活着。”
“而我又精通养尸术。”
“我可以把自己养成尸将,尸王!”常松有些兴奋:“我其实一直想修这门法的,但是不敢。”
“因为它不一定能成功。”
“我下不定决心。”
“但是现在,我没得选了。”
“我不施展这门法,就只能当一个废物了。”
“我不甘心!”
“我还没杀了那两个贱种呢!”
“先让他们惶惶不可终日。”
“等我成为僵尸,养个几十年,我就出去杀了他们!”
“还得谢谢这两个贱种。”
“要不是他们,我都下不定决心修这门秘法。”
常松又开始絮絮叨叨了。
不过孟森早已经习惯了。
徒弟背叛的打击太大,让常松已经有些癫狂了。
时常自言自语。
孟森基本很少说话,可是阴尸山的大小事宜他基本都知道了。
因为常松总是自言自语。
其实常松只是接受不了董千乘的背叛。
柳拂他无所谓的。
他接受不了自己对董千乘那么好,结果董千乘却毫不犹豫的要杀他。
没有一点儿犹豫啊。
董千乘哪怕有那么一点纠结,常松也不会这么恨。
孟森都知道。
但是他对这些不太感兴趣。
对师徒三人的恩怨情仇不感兴趣。
他看着常松问道:“你的法要是成功了,我会怎么样?”
常松闻言阴恻恻的笑了起来:“这门法,需要纯粹的魂才行。”
“我会先用这让你变成鬼物的古灯熬你的魂体,一直到你的自我意识,记忆等等全都消失,才放入那尸胚之中开疆扩土。”
“你的存在有点像是暖床,但是我们两个大老爷们说这个有点恶心了。”
“但是差不多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