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我看走眼了。”
“以为他天赋最好。”
“千乘!”
“千乘才是天赋最好的。”
“所以我什么都要给千乘。”
“他怎么能做千乘的师兄?”
“他配吗?”
“我就是要什么好的都给千乘,要他嫉妒,好随手杀了他!”
“但是……”常松的脸色变得扭曲:“为什么最先背叛我的是千乘?”
“为什么?”
“这个贱种。”
“他不知道我才是对他最好的人吗?”
“你知道吗?”
“我第一次遇见他们的时候,他们被人按在雪地里打。”
“要不是我,他们早就被人打死了。”
“两个烂乞丐。”
“我救了他们啊。”
“我传他们仙法!”
“给他们吃穿!”
“我对他们犹如再生父母啊!”
“为什么千乘要背叛我?”
“为什么?”
“为什么他背叛我的时候没有一点犹豫?”
“这是个畜生!”
“贱种!”
“就该被人打死在雪地里。”
“就该死啊。”
“等我恢复了,我就去找到他们,我要把他们都练成僵尸!”
“呵呵。”
“我会找到新的徒弟,比董千乘好一千倍,一万倍的徒弟!”
老者自言自语。
不对。
他好像不是自言自语。
大殿中还有第三个人。
那是一盏油灯。
油是尸油。
火焰却是一道虚幻的人影。
火焰在不断灼烧着他。
灼烧神魂。
这是无法想象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