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回答,老夫一会会自己搜魂!”
“白道友?”
就在这时候。
一道人影凭空出现。
正是白百花。
她一抬手。
三枚核桃大小的透明珠子落入了宋承安手中。
珠子中,各是一滴殷红的血滴。
“这老魔头名叫破天魔罗,昔日被囚禁在洛山。”
“大当家怕他出来继续作恶,于是用他的心头血做了这禁制宝珠,可以约束他。”
破天魔君在白百花出现的时候一惊。
但是在感受到白百花修为之后,他顿时大笑起来。
“我以为那扁毛畜生教出了什么厉害人物,原来一个个都是歪瓜裂枣!”
“囚心禁?”
“狗屁。”
“若是寻常修士,怕不得还真怕这囚心禁。”
“但是老夫可是元婴修士,这点小禁制,完全是小儿科。”
“你纵然捏碎它又如何,顶多是让老夫暂时修为跌境,老夫花个几十年,随便又修回来了。”
“想拿这个威胁我?”
“你们想笑死我?”
破天魔君说完狂笑。
那扁毛畜生没见过世面,居然真的以为这随手炼制的囚心禁能制裁他这个元婴修士。
这类禁制。
要看设置禁制的人,也要看受术的人。
前者对禁制的理解,后者实力的高低都会影响禁制的威力。
就如同市井小儿和武林高手的摘花飞叶的区别。
禁制一入手,宋承安就知道怎么用了。
他直接拿起一颗,捏碎。
瞬间。
破天魔君嘴角溢血,境界也从元婴初期跌落到了金丹后期。
宋承安又捏碎一颗。
破天魔君的境界再跌。
从金丹后期到了金丹初期。
“哈哈哈……哈哈……哈……”破天魔君的笑声渐渐小了下来。
他嘴角狠狠的抽搐了几下。
他不再虚立在空中,而是缓缓的落在地上。
他张嘴,干巴巴的道:“唉,你们现在的年轻人,了不得了。”
“一句重话都说不得。”
“老夫不过是稍微语气重了点,就急眼了。”
“老夫年轻时学艺那会,无论师父是打是骂,心里都不会有一丁点儿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