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闻言,哈哈大笑“行!可以,不过你可想好了,你在军队,大有可为,回去之后,嗯……”
不等朱由检说完,王二虎迫不及待道
“俺想好了,俺娘死之前,做梦都想俺穿上那身皂服。”
朱由检点点头,不再说话,他挥挥手,旁边的太监端上来一个盘子。
盘子里,是银币。
一枚一枚,叠得整整齐齐,在阳光下闪着光。
王二虎看着那些银币,眼睛都直了。
太监开始念“边军队正王二虎,赏银币二百枚。”
王二虎愣住了。二百枚?二百两银子?
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太监把银币递给他,他接过来,手都在抖。
银币很重,沉甸甸的,压在手里,像压在心里。
他跪下,磕了三个头。“谢陛下!谢陛下!”
朱由检道“别谢朕。这是你应得的。你在辽东卖命,朕就该给你钱。天经地义。”
王二虎站起来,捧着那些银币,退到一旁。
第二个士兵上来,也是个队正,姓刘,河南人。
太监念“边军队正刘大柱,赏银币一百五十枚。”
刘大柱跪下谢恩,接过银币。他的手也在抖,但他忍住了,没有哭。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一个接一个士兵上台,一个接一个领赏。
多的二百枚,少的五十枚。每个人都激动得抖,每个人都跪下磕头。
百姓们看着这一幕,窃窃私语。
“看见了吗?那个兵,领了二百枚银币!”
“二百枚!那是二百两银子啊!够买一百亩地了!”
“可不是。陛下真大方!”
“不是大方,是该给的。人家在辽东卖命,该给。”
“对。该给。”
孔毓真听着这些话,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他想起在南方时,那些南明的士兵。
他们饿着肚子,穿着破衣服,拿着烂武器。
他们的军饷被克扣,他们的功劳被冒领,他们的命被当成草芥。
没有人记得他们,没有人关心他们,没有人给他们饷。
而在这里,在北方,士兵们穿着新军装,拿着新武器,领足了军饷。
他们的功劳被记录,他们的名字被记住,他们的命被当成命。
这就是区别。
这就是为什么北方的军队能打胜仗,能把那么嚣张的建奴犁庭扫穴,而南方的军队不能。
孔毓真看着那些士兵,看着他们捧着银币走下高台,脸上带着笑容。
他忽然想起一句话得民心者得天下。不对,应该是得军心者得天下。
饷结束后,是巡游。
一百个士兵代表,骑着马,在京城的主要街道上游行。
他们穿着崭新的军装,胸前挂着勋章,手里捧着银币。
身后,跟着一队队士兵,举着“定国公”,“镇北侯”,“平西侯”的大旗。
百姓们挤在街道两旁,欢呼着,挥手着,往士兵们手里塞花。
一个老汉挤在人群里,拉着旁边的人说
“看见了吗?那个兵,是俺村的!王二虎!俺看着他长大的!”
旁边的人问“他立功了?”
老汉道“立了!杀了一百多个建奴!陛下赏了他二百枚银币!”
“二百枚!那得多少钱啊!”
“二百两银子!够买一百亩地了!”
“那他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