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拥抱难道不该是两个人用双臂搂抱彼此吗?*
林嘉阳微笑。
郑致远照做。
说实话贴得过于紧了。
郑致远有些无措,修长的双腿被顶开,之后被迫环住男人的腰。
毛茸茸的脑袋埋入了他的颈窝,这迫使郑致远抬起了头,有发丝轻蹭过侧颈并带来阵阵痒感。
身体下意识地想后退,但后背被两只有力的胳膊环住,把他向这人怀里带。
这令郑致远难为情地闭上眼。
更难为情的是与林嘉阳接触所带来的反应。
他并不想沉溺其中。
无法后退,拉开距离是当下最好的选择。
然而起到了反作用。
单薄的衣物无法隔绝体温的传递,说实话这一行为很像是郑致远主动讨好林嘉阳,宛如将身与心皆献于神的忠实信徒。
郑致远似乎也意识到这里这一点,不再采取行动,但行为带来的结果不可逆转。
他眼神恍惚,根本不想知道囤部下面异常精神的东西是什么。
可林嘉阳亲了亲他湿热的侧颈,他声音沙哑,带点调笑的意味:“郑致远,你起反应了。”
郑致远深深闭眼,再睁开时眼神异常平静:“林嘉阳你是想在这里做吗?那我没有意见。”
这件事早做晚做都得做,那还不如今天就做完。
而且一直拖下去对郑致远是一场漫长的折磨。
就像是做了坏事的小孩子一样,害怕被父母教训,所以选择隐瞒,但也因此一直活在恐惧里。
今天会被发现吗?
要被发现了吗?
如此反复恐吓自己折磨自己,被发现后反而彻底松了一口气。
和林嘉阳做同理,郑致远知道它会在某一时刻成为他交易金钱的筹码,然而林嘉阳不要。
刻意被拉近的距离如今恢复到相对正常,但这距离也足够近,近到他们的呼吸纠缠在一起,近到林嘉阳只是低头,嘴唇就会蹭过郑致远的额头。
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正望着林嘉阳,小狗也是这样盯着人看的,企图让人心软。
可林嘉阳歪头,吐出的话语堪称残忍:“可我不想。”
他偏偏要钓着郑致远,要郑致远一直想着和他做这件事。
一股无名怒火直冲大脑,郑致远声音也冷了几分:“我知道了,现在你能放手了吗?”
这个不像话的拥抱未免太长了,令他的耐心所剩无几。
林嘉阳反而笑了起来,微哑的笑声配合着他说的话令郑致远感到毛骨悚然。
“致远,很难受吧?”
“林嘉阳,你在做什么?”
郑致远头皮发麻,他第一次主动抓住了林嘉阳的手腕,咬牙切齿道:“说不做的人是你,怎么现在做这种事的也是你,你到底想做什么?”
林嘉阳做出思考的表情,他说:“因为你现在看起来有些难过。”
郑致远:……这个疯子到底在说什么。
然而额头被抵住,接着对方亲昵地蹭了蹭他的额头,是异常温柔的安抚,琥珀色眼睛里倒映出惊慌失措的郑致远。
林嘉阳柔声道:“我们致远不难受吗?”
郑致远明明知道这个变态疯子的话没有什么深意,无非是想看他出糗。
可说不难受是假的。
被玩到身体蜷缩起来,脚尖绷直时,郑致远眼里全是水雾,他认为自己绝对是鬼迷心窍了。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咬住那只搂住男人脖子的手,布料勉强压住嘴里的喘息,唾液一点点濡湿袖口。
怎么还不结束?
林嘉阳有些意外,他其实没什么经验,只是凭直觉行动,然而郑致远的表现实在太反常。
他脸颊实在过于滚烫,睫毛不安地颤抖着,呼吸也变得急促和破碎。
怕这人出什么意外,林嘉阳拧开水龙头,水哗啦啦流出,并打湿他的手心,期间还有水飞溅到两人的衣服上,在上面留下水渍。
林嘉阳用沾水的手背贴上郑致远的脸颊,以此达到降温目的,最后慢慢下移,手背贴上同样滚烫的唇侧。
他的另一只手捻起湿漉漉的衣服,眨眼道:“水流还挺大的。”
郑致远绝望闭眼,绝对绝对绝对是他鬼迷心窍了。《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