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哲岭”可能会陷入恐惧中无法思考,但“何平安”会在脑海里直接告诉她应该说些什么。有了一个听起来合理的辩解,“伊哲岭”便不再陷入恐慌,反而会变得理直气壮。
巩智嵩皱眉,她觉得“伊哲岭”很奇怪,起初她把关键的地方播放给“伊哲岭”听时,“伊哲岭”应该是有点不安,直到她说出问题所在,“伊哲岭”僵住没多久又恢复正常。
难道只是怕被误会?
“你之前有看过精神科医生吗?在哪家医院看的?”
“看过,对方是私人服务医生。”
“她的联系方式是?”
“不知道。”
巩智嵩正要记录,听到这句话感到不愉快。
“为什么不知道?”
“伊哲岭”踌躇:“其实我怀疑那个医生是我想象中的人之一。”
“你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吗?”巩智嵩相当有耐心。
“知道,她叫毛雨和。”
她随便编的名字。
巩智嵩思忖好一会:“你需要去做个脑部检查,我会跟朱组长那边说。”
还有完没完了。
封果第一次觉得巩智嵩这么讨厌,一直紧追不放。
某种负面、骇人的冲动从某个不可名状的角落如同鬼怪般狰狞爬出——她想杀死巩智嵩。
仅仅因为巩智嵩烦人,给她带来不必要的事端。
两人送“伊哲岭”回情报处一科1组办公室,回执行处的路上,“何平安”问:“不问她关于日记中提到的石头吗?”
巩智嵩拿到审讯录像后,还把录像发给了组内所有成员,“何平安”的问话不奇怪。
两人走进电梯里,巩智嵩按了三楼:“伊哲岭见到的人都有可能是幻想出来的,更何况一块石头。”
“你相信伊哲岭说话吗?”
“现在说相信还太早,至少要等体检报告出来再决定。”
电梯“叮”一声开门,巩智嵩先走出去,还有几步到办公室时,巩智嵩问“何平安”:“等会我要去伊哲岭的住所看一下,你去吗?”
“去。”
现在去看已经晚了,有用的东西肯定会被特情局收走保存,这种情况下还选择跟着去是想听听巩智嵩她们的想法。
“伊哲岭”回到办公室没多久,就被安排去医院拍脑片。
医院的人很少,这个世界的人似乎很少生病。
“伊哲岭”躺在床上拍片的时候,就已经做好医生给出“无精神病”诊断的准备。
真到了那个地步,这副身体怎么样都要先弄死巩智嵩。
拍完片还要等待一段时间,她就坐在医院走廊、在程憬刚的监视下发呆。
一分一秒过去,拍片的结果已经出来,“伊哲岭”却不是第一个知道诊断结果的人,更不是第二个、第三个……
巩智嵩比她本人还要更早知道诊断结果。《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