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斯库瓦罗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可是,不是你说的为了我才加入瓦利安吗?
目送翼枝跟路斯利亚勾肩搭背去找玛蒙和贝尔菲戈尔,斯库瓦罗反而陷入了更深的疑惑之中。
难道那只是一句戏言。
甚至现在连他要说的问题都没听过就直接离开了。
……真是混蛋。
明明这关系到翼枝是否能够继续留在瓦利安!
斯库瓦罗压住心中无言的怒火。
单臂扒拉在翼枝肩上的路斯利亚则正在诉说照顾孩子的苦恼。
大概也就翼枝愿意倾听他这个瓦利安著名变态的苦闷。
“那孩子……”
路斯利亚点点头:“贝尔又在闹脾气了噢。那孩子只能和玛蒙一起玩,但只是一厢情愿罢了。玛蒙可不是什么小孩子能够愿意一直哄着他,还没有钱。虽然看起来是小婴儿的样子,但他赚钱可有一套。”
“不过,在找他们之前。”他压低了声音,闷闷吃笑道:“翼枝,我们先去换一身衣服吧?这样一身实在是有些糟糕了。”
“还想玩洋娃娃游戏吗?”翼枝转头看他,“现在?”
路斯利亚眼中含笑:“是你愿意当我的洋娃娃。”
“但是我不可能长成列维那样。”
翼枝做了个展示肌肉的姿势,路斯利亚却被吓了一跳,马上帮他捞了一下破烂不堪的裙角。
烧毁的衣衫灰烬附着在他胸口上,随着身体线条化成一片片,一抹抹,仿若一袭破碎的枯叶。
简直是颇有美感的行为艺术,但是动作幅度一大,就等于只穿着空气了。
“走光了啊!”
翼枝想说没什么问题,可路斯利亚表情太过认真,他只好把话吞回去。
但问题也随之出现了。
路斯利亚准备的衣服是一整套,包含少量的蕾丝与蝴蝶结,色泽朴素,还搭配有鸟笼面纱和小巧的药盒帽。从头到脚都是一片黑漆漆的,亮色甚至可以说只有翼枝赤红的长发,和银色的眼睛。
“我要这样去见他们?”
裙摆太长,翼枝第一次觉得行动有些艰难。
镜中的人半掩在黑色面纱下的脸庞平添几分忧伤,若隐若现的银色双眼冰冷孤寂。
卷曲长发在黑色长裙下显得越发如同血色。高领长袖,不显露一点肤色,于是漆黑与赤红交错蜿蜒。
翼枝觉得新奇。这看起来完全不像他了。
“真不错。”路斯利亚赞叹道。简直是一位维多利亚时期的小寡妇,气质忧郁,惹人攀谈。
翼枝张了张嘴,也叹了口气:“勒得好紧。”
“那我帮你放松一点。”路斯利亚的手又摸了上来,正如之前他帮翼枝穿上这身黑色裙衣时的情况。
他欣然安慰:“他们认得出来。”
“可是这样不方便行动,武器也不好拿。”
“真是笨蛋。”路斯利亚叹息着说:“你没想过利用下肢的力量吗?□□本身的能力和技巧可不能被忽略。我还见过有人用腿绞断别人的脖子,又或者鞋尖装着利器,趁其不备,送出去的时候能够轻易划破别人的喉咙。”
翼枝听得皱眉,没有做出回答。这些险恶的技巧不是他该学的东西,光是听上几句,都快要因为被人教唆犯罪而死机了。
可这些话都是路斯利亚的好意。
他仍在继续道:“你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阴险狡诈是瓦利安必备的品质,作为暗杀部队的我们正是彭格列最黑暗的一面。”
路斯利亚看向镜面里并列的人影,一时之间都觉得自己现在的装扮看着可能有点碍眼。
下次他应该也和翼枝一样,换一身好看的衣服。
“好了,我可爱的小枝。今天就让孩子们来见一见你现在的崭新样子吧。”
翼枝虽然感觉路斯利亚的语气奇异,但也没有拒绝。
与路斯利亚的相处方式大概有很多种,只是他目前找到的只有这个。成为路斯利亚手中心爱的玩具,以此换取两人和睦相处。
对症下药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即便翼枝也处在摸索的过程中。
“我对你的喜欢,和别人都不太一样噢。”
路斯利亚再一次意义不明地喟叹出声。
“他们看不出来,但我却觉得你很像我的那些藏品。是柔软的死物,可身体里居然也充满了无限生命力。”
“哈哈哈。就当是我在胡说八道好了。”他说:“继续像之前那样看透我的欲望吧。小枝。”
“你知道如何满足我。”《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