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许取,我明天检查。”江稠才不管他如何,拿着钥匙起身。
雁霜看着他的背影,低头见憋成异样却没减退半分的精神抖擞,唉声叹气。
江稠回去洗手,又向系统吐槽,“不公平。”
[你玩人家干嘛?]系统发现了端倪,[明明有很多报复方法。]
“打他留下伤,他会说出去,我给他上锁,他敢这样出去吗?”江稠丝毫不慌。
[你小叔叔会看啊。]系统说的这里,愣了下,[妙啊。]
“嗯?”
[他以这副惨兮兮一副被束缚管教的脆弱样子出现在沈裴启面前,这还不分分钟上高速?]系统在他脑海里鼓掌,[而你的行为也成了他们play的一环。]
“是啊。”江稠点头,“我就是这么无私。”
他把钥匙随便放进抽屉里,就准备跟朋友打游戏。
叩叩叩——
“禾周。”
沈裴启的声音传来。
“小叔叔?”江稠走过去开门。
男人端着牛奶,穿着黑色的睡衣,发型随意增加了一丝慵懒,戴着银丝边眼镜,整个人温和没有攻击性。
“你刚刚去找雁霜了吗?”沈裴启握紧杯子,语气尽量随意。
他不敢像从前那样严肃,怕江稠更加讨厌他。
“你又为他打抱不平?他跟你告状了?”江稠听他提雁霜,瞬间皱起眉头。
“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听到那个“又”字,沈裴启就觉得扎心,都是他的错。
他不敢再提这件事。
“我就是想关心你,别因为他把自己气到。”他换了说辞。
少年表情狐疑,但面色好了一些,让路让他进来。
沈裴启松了口气。
进门,他就看到那床边格格不入的黑色箱子。
他疑惑却没多想什么。
江稠去洗手,出来接过牛奶,“小叔叔,好些了吗?”
到底是他靠山,江稠当然会关心。
听到这话,沈裴启心情好了许多,“嗯,基本上没事了。”
“那就好。”江稠点点头,坐在一旁沙发,没像从前那般黏人往他身上靠。
沈裴启看他低头玩手机,心脏疼的有些窒息。
都怪他,如今江稠已经不跟他好了。
“禾周不喜欢小叔叔了吗?”他的语气卑微带着一丝紧张。
“只是觉得我也大了,再像小孩子那样不好。”江稠一本正经。
这完全就是之前沈裴启说的,他一噎,这简直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禾周我…”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去挽回侄子的心。
男人的表情有些可怜,他想着措辞,但是除了道歉跟物质补偿,他想不起来其他方式挽回。
沈裴启头一次知道自己如此笨拙。
江稠见他一脸痛苦,心情非常不错,他可是非常记仇的。
“禾周,小叔叔那些话太过火是我不好。”他拉着少年的手,往他旁边靠拢,“你不要这么冷淡,我的心都要碎了。”
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伤害无法挽回。
江稠任由他贴过来,表情动容,但还是噘嘴别过脸,倔强的不轻易原谅他。
“禾周。”沈裴启此时只想挽回他,“那些话都是假的,就算以后我变了,也没人会赶你离开,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可是…”江稠动动唇,却没接着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