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就是大王子,那半个月后的宫宴,他必须在场。
而他们救了大王子,说不定能从他身上摸索出一些线索。
云清音将人从身后拉出来,推给孙思远:“那从现在开始,他交给你。”
孙思远点头,将人拉到自己身边,给他找了张凳子坐下。
阿恒不肯,又想缩回去,被云清音强势按着坐下,刚坐好,肚子就咕咕响了两声。
云清音听见了,问道:“饿了?”
阿恒红着脸点头。
“那我去端些粥来?”阿阮风风火火地跑出去,很快端了一锅粥过来,一碗一碗盛好端到桌上。
孙思远端着粥碗喝了一口,忽然说道:“所以,总捕今日出去打探消息的同时,顺便捡了个人?”
君别影嘴角一抽,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萧烛青也慢慢开口:“还是一个很可能是楼兰大王子的年轻男人。”
寒锋一针见血:“这个人,特别粘人。”
孙思远促狭:“王爷今天,怕是不太好过。”
阿阮看戏中。
四人的目光都落在君别影身上,等着看他炸毛。
只是让他们失望了,君别影不生气,不炸毛,不阴阳怪气,甚至没有反驳,只答非所问回了一句。
“是,本王和她亲了。”
什么?这是什么鬼回答,看戏的四人嘴角一抽。
云清音抬头瞥了君别影一眼,他又抽的什么风?
“本王今日,确实不太好过。”
君别影嘴角的笑都快咧到耳根,“但本王还挺感谢他,没有他,本王也亲不到云清音。”
所以被人调侃,他就大度一回不计较吧,反正也不会少块肉。
屋内的人集体沉默。
这人是真有脸。
亲了人也就罢了,居然还大大方方当众炫耀,也不知含蓄遮掩一番。
占了云清音便宜,竟说得理直气壮、洋洋得意,脸皮厚得堪称一绝。
君别影那是一脸坦荡,语气又懒又欠:“你们进来时,不是看见她嘴上的痕迹了吗?那就是证据。”
阿阮的嘴张得都能塞下一颗鸡蛋,难怪她总觉得云姐姐的嘴巴有些肿,原来是这么回事。
君别影凤眸越得意,“有些事,要亲身体会才能知道其中的妙处。”
没有人接君别影不要脸的话,君别影就一个人说,一个人笑,一个人得意,把“得瑟”两个字演绎到了极致。
阿恒凑近云清音,仰起头一脸天真地道:“亲亲?什么是亲亲?”
君别影还未反应过来,阿恒就从座位上站起来,扑到云清音面前,伸出手要抱她,嘴里喊着:“姐姐,阿恒也要亲亲。”
君别影惊得从椅子上弹起,一把拦住阿恒。
“不行!”
“不许亲!谁让你亲了?你凭什么亲?”
阿恒被他拦住,一脸委屈:“为何不行?姐姐亲你可以,为何不能亲阿恒?阿恒也要。”
他又要往前扑,君别影伸手抵住他的额头,把他往外推。
阿恒站稳后接着往前冲,两个人又闹在一处。
“去他大爷的大度。”
君别影一边拦一边骂,“本王就知道你小子不安好心。什么亲亲?什么也要?你一个捡来的,凭什么和本王比?”
看着扭作一团的两人,就近的萧烛青与孙思远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抱住他们的身子使劲拉扯劝架。
可君别影正憋着火气,阿恒也像是被激起了脾气,力道出奇地大,萧烛青和孙思远用力拉扯都没能将他们分开。
一旁的寒锋和阿阮见状也上前一同帮忙阻拦。
终于在拉扯几下之后,他们才把二人隔离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