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舞一那双看似纤弱、实则柔韧如淬火钢锁般的雪白素手,正死死地扣住他的腰背,以一种极其霸道且不容抗拒的姿态,将他整个人往自己那具温润丰满、散着惊人热度的娇躯上死死地按压。
她微微踮起脚尖,将那张在外人眼中端庄如神明、此刻却挂着妖精般靡丽笑意的绝美脸庞,亲昵地凑到了文侯的耳畔。
那温热而带着甜腻乳香的吐息,如同带着微小倒钩的电流,贴着文侯敏感的脖颈一路向下攀爬,激起阵阵令人灵魂战栗的酥麻。
她刻意压低了原本清冷高贵的声音,那沙哑的语调中,不仅有大功告成后的狡黠,更透着一种将绝世强者彻底驯化为“专属种畜”的腻人柔情
“这几天……真的辛苦你了呢,我的专属小种马。?”
文侯的瞳孔骤然收缩,这个充满极致背德感与侮辱性的称谓,让他苍白的脸颊瞬间涌起一阵火辣。
舞一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僵硬,喉间出一声如银铃般细碎、却又透着极致生理满足的娇笑,随后吐露出的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沉甸甸的侵略性与病态的执着
“为了能够完美且毫无保留地承接你的真龙血脉,妈妈可是不仅动用了神代家最隐秘的催化秘法,还特意精确计算了灵力最盛、最易受孕的‘排卵日’呢……甚至不惜彻底放下身为一族之长的尊严,像个不知饥饱的贪婪母兽一样,没日没夜地缠着你,强迫你连续‘灌溉’了整整三个晚上……”
她越说贴得越紧,温润丰满的唇瓣几乎已经贴在了文侯的耳垂上。
吐露出的气息带着粘稠的高热与迷醉“多亏了文侯君那‘龙神’级别、乎常理的惊人活性呢……现在妈妈的子宫最深处,可是被你撑得满满当当的,连一丝缝隙都没有了,全是你留下的、那些滚烫又浓稠的东西哦。?”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贪婪地回味着昨夜那直达灵魂的贯穿余韵,迷离的眼神中闪烁着掠夺者大获全胜的狂热光芒
“它们正在妈妈的身体里,疯狂地、贪婪地宣誓着主权,把妈妈的每一寸血肉都染上了你的味道。这种被你彻底灌满、强行改变体质的感觉……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呢。你说……”
舞一的眼波流转,余光微不可察地扫向后方不远处还在忙碌的女儿,语气中透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如果千铃知道,她最崇拜、最敬爱的母亲,此刻正带着满腹属于她未婚夫的浓郁精华在这里送别他,那孩子……会露出怎样精彩的表情呢??”
轰——
文侯只觉得大脑阵阵轰鸣,理智的弦被狠狠拨弄。
这种越了人伦底线的极致掌控欲与背德压迫,让他既感到头皮麻的恐惧,又在心底最隐秘的角落,不可遏制地涌起一种被这尊极品熟女彻底榨取、征服后的病态快感。
“感觉得到吗?文侯君……这里,正孕育着你的一切呢。”
舞一的红唇擦过他的耳畔,出了一声带有胜利者余韵的娇媚呢喃。
根本不给文侯任何喘息与逃避的余地,她便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强硬姿态,捉住了他那只由于透支而微微颤抖的手掌。
在宽大袖摆的隐秘遮掩下,她牵引着那只手,猛地掀开淡樱色访问着和服的一角,将其死死地按向了自己那被华丽锦缎腰带紧紧束缚住的平坦小腹。
咚——咚——
指尖触及的瞬间,一股越了人类生理极限的狂暴跳动顺着掌心直击文侯的大脑。
隔着一层薄薄的真丝内衬,文侯仿佛触碰到了一个正在深渊中疯狂跳动的小型恒星。
他感受到的绝非普通人类十月怀胎的微弱胎动,而是一种极其霸道、纯净,且流淌着他本源真龙血脉的恐怖灵力脉动。
那个微小却强悍的生命印记,正贪婪地扎根在舞一那温润丰饶的宫床最深处,肆无忌惮地吞噬着母体的养分,向这世间宣誓着绝对的主权。
舞一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极具侵略性与神性。
她不仅是在向眼前这个被她彻底榨干的男人展示战果,更是在利用这种“母凭子贵”的生命威压,对在场的其他女性进行一场悄无声息却堪称降维打击的精神洗礼。
就在几米开外,神代千铃正背对着他们,专心致志地叮嘱着地勤人员搬运行李。
然而,身为神代家最杰出的继承人,千铃敏锐的灵感瞬间捕捉到了背后那股突然爆、充满了“圆满感”与“孕育”意味的神圣气息。
但是仅仅一瞬的感觉,让这位神代少女想要再次感觉的时候,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于是少女只以为自己是不是这几天心里的事情太多,导致自己的感知都出现错误了,转过身继续处理行礼的事情。。
舞一微微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居高临下地掠过亲生女儿的背影,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而又极致温柔的笑意。
那是属于一个成熟雌性在最原始的繁衍竞争中,将年轻稚嫩的对手彻底踩在脚下的傲慢。
她刻意地挺了挺胸膛,让那对依然涨溢着甘甜初乳的沉重豪乳更加凸显,展现出一副不可侵犯的“母仪天下”姿态。
哪怕千铃手中握有名刀,天赋异禀,但在此时已经成为“真龙孕母”的舞一面前,却可笑得像个连情爱为何物都未开窍的稚嫩幼童。
舞一仿佛在用那惊心动魄的肉体无声地宣告你还在苦苦追求这个男人的宠爱,而我,已经越过了所有的步骤,成为了神代家未来神血的唯一源头。
而站在这场无形风暴中心、距离这种“脉动”最近的伊吹千鸟,感受无疑最为深刻。
身为曾经统御百鬼的太古鬼王,千鸟对血脉与力量的阶级感知远人类。
在文侯的手掌被按上舞一小腹的刹那,她那双原本温顺低垂的金色竖瞳深处,骤然掀起了一阵惊骇的狂澜。
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神代舞一体内那个正在贪婪成型的生命,竟然蕴含着足以压制她鬼族本源的真龙霸气!
若是换作前几天那个在瓦砾堆上豪爽暴戾、狂饮烈酒的伊吹千鸟,此刻感受到这种挑衅,恐怕早已怒吼着现出鬼王真身,将整个机场连同这虚伪的女人一起撕成碎片。
但现在的她,是已经接受了真龙血脉最深层次的物理洗礼、被打上奴役烙印并彻底洗心革面的柔顺娇妻。
面对这赤裸裸的阶级压制,千鸟并没有疯,绝美的脸庞上也没有流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嫉妒与怨恨。
她反而极力收敛了周身所有的气息,将那原本盈盈一握的脊背挺得笔直,以一种挑不出任何毛病、极其端庄且谦卑的东瀛古礼,向着神代舞一微微躬身。
那如极品黑曜石般的长顺着她圆润的香肩倾泻而下,恰到好处地遮掩了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
“神代家主大人的福泽……当真是深不可测。”
千鸟轻启朱唇,语调平稳、温婉得如同一潭死水,在这场没有硝烟的修罗场中展现出了令人胆寒的定力。
与此同时,她伸出另一只白嫩的素手,以一种极度亲昵、仿佛连体婴般的姿态,轻柔而坚定地搭在了文侯宽阔的肩膀上。
她将自己那丰腴傲人的娇躯更紧密地贴向文侯,仿佛是在给虚弱的丈夫提供支撑,实则是在用这种名正言顺的温柔姿态,向舞一起无声的反击与示威您虽暗度陈仓孕育了神血,但此刻能光明正大挽着夫君的手、陪他远赴他乡共度余生的,是我。
舞一静静地看着千鸟那副看似沉稳顺从、实则暗藏锋芒的护食模样,狭长的美眸中玩味之色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