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侯艰难地回过头,只觉得后腰一阵酸软,眼前的画面更是让他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险些彻底“断线”。
神代千铃、分家少女千鹤、以及猫妖由夜,正大包小包地提着沉重的行李,如同一阵旋风般气势汹汹地冲到了跟前。
“你们……怎么都跟来了?”文侯撑着几乎快要散架的身体,语气中充满了惊愕,“神社刚刚重建,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吧?而且……”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身旁贴得极紧的千鸟,“这里可是有‘危险分子’在场啊。”
“这是我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千铃重重地放下手中的大木箱,原本柔弱的眼神此刻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坚定。
她死死地盯着正亲昵地挽着文侯手臂、一副大和抚子小娇妻模样的伊吹千鸟。
几天前门缝里看到的那个“高产奶牛”母上大人的淫靡身影,成了她挥之不去的梦魇。
(家里有母亲那种完全被文侯大人‘开’过度的熟女,外面还有这种规模犯规的鬼族公主……如果我留在日本,文侯大人迟早会被这些狐狸精吸得连渣都不剩!)
“我是大人的未婚妻!我要去华夏……学习如何成为一名合格的妻子,以及……如何守护我的家庭!”
“文侯大人在哪,由夜就在哪!”由夜换上了一身足以让路人狂喷鼻血的改良版女仆私服,“主人远行,身为‘贴身’女仆怎么能不在身边伺候呢?”
至于一旁的千鹤,这位社恐严重的赤武装巫女虽然一言不,却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动物般躲在千铃身后,那双漂亮却胆怯的眼睛里满是执着,那只死死抓着文侯衣角的手指,已经因为用力而变得青白。
面对气势逼人的巫女团,原本应该暴跳如雷的鬼王伊吹千鸟,此刻的表现却让所有人大跌眼镜。
她没有露出獠牙,也没有挥动拳头,而是像受惊的丝绸般,更加紧密地依偎进文侯的怀里。
那如瀑的黑长直丝扫过文侯的脸颊,带着一股沁人心脾的兰花香气与酒后的余韵。
“哎呀……原来是文侯大人的家眷吗?”千鸟微微垂下眼睑,语气温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再无之前的狂野,“既然是夫君大人的未婚妻,那以后便是千鸟的姐姐了。以后到了华夏,还请姐姐多多指教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挺了挺那对沉甸甸的犯规级雪峰,让那惊人的肉感在文侯的手臂上挤压变形,那张清纯绝美的脸庞上满是人畜无害的娇羞。
千铃气得浑身抖,指着千鸟那规模宏大的胸部,半天憋不出一句话“你……你这个厚颜无耻的……大奶母鬼!”
文侯看着眼前这群环肥燕瘦、各有千秋的极品美少女,只觉得自己的仙魔公寓未来恐怕要比战场还要热闹千万倍。
温婉鬼妻(千鸟)表面顺从的大和抚子,实则时刻准备“内射受孕”的危险存在。
坚定正宫(千铃)觉醒了“护食”属性的天才巫女。
猫系巫女女仆(由夜)随时随地都在情的灵动诱惑。
沉默软妹(千鹤)只要抓住衣角就绝不松手的社恐武士。
“行吧行吧,都来吧……”文侯出一声认命般的长叹,“反正公寓很大,只要你们别把天花板掀了就行。”
就在这一行人浩浩荡荡登上飞机的瞬间,走在文侯身侧的千鸟伸出纤纤玉手,状似亲昵地替文侯整理了一下衣领,实则压低声音,用那诱人的语调在文侯耳边呢喃。
“不过夫君大人……您现在的身体,真的跟被魅魔团灭了一样呢。明明咱家昨晚那么温柔地为您‘舒缓’了,您怎么还是这副连腰都直不起来的虚弱模样?是因为神代家的那几个‘老熟人’压榨得太狠了吗??”
千鸟凑在文侯耳边,那如丝绸般的黑长直丝滑过他的颈侧,带起一阵酥痒。
她此时完全是一副温婉大和抚子的模样,甚至细心地为文侯提着那沉重的公文包,可那双金色的眸子里却跳动着名为“洞悉”的戏谑。
“几十个……?呵……你说少了……”
文侯听着千鸟的调侃,嘴角忍不住剧烈抽搐。他的记忆像是被搅碎的幻灯片,每一幕都让他灵魂战栗。
他的记忆确实出现了严重的断层,但身体的“肌肉记忆”却在时刻提醒他昨夜的荒唐。
在解决了鬼王危机后,他原本以为能睡个安稳觉。
结果,作为家主的神代舞一以“治疗伤势”为名,率先将他拉入了那个充满檀香与肉欲的房间。
那是一场名为“庆祝胜利”实为“龙种采集”的单人对决。
处于排卵期、又被龙神气息彻底催熟的舞一,就像一口深不见底的丰腴漩涡。
文侯凭借着强悍的真龙体质,耗费了无数精力,好不容易才将这位胃口大开的岳母彻底灌满,让她在那满屋的白浊与爱欲中沉沉睡去。
真正的地狱,是在文侯体力透支、陷入深度昏迷后开启的。
就在文侯失去意识的几个小时里,他的身体被迫开启了“全自动模式”。
因为龙神体质的被动防御,让他即便在沉睡中也无法彻底卸下防具,这反而成了那群疯狂巫女眼中的“天赐良机”。
文侯隐约记得,自己的身体被无数双细嫩、急促的小手翻来覆去。
流子与缠子这对巫女姐妹花在此时完全抛弃了矜持。
他记得有人疯狂地跨坐,那紧致而急躁的律动感,像是要把他的灵魂都从根部挤出来;有人则像饥饿的幼兽,舔舐着他每一寸敏感的肌肤。
更多叫不上名字的年轻巫女排成了长龙。
在那庄严的客房内,她们像是在举行某种禁忌的“圣餐仪式”。
“快!轮到我了!趁着大人的‘龙之源’还没枯竭!”“别挤!家主大人说过,文侯大人的精华足以福泽全员,每个人都有份!”
那一夜,神代家的客房变成了高效率的生物繁殖工厂。
文侯甚至不需要动弹,巫女们凭借着侍奉神明练就的惊人腰技,在他身上疯狂地起落、研磨、榨取。
那种“噗滋、噗滋”的粘稠声响,成了他整晚梦境的背景音。
每一次喷,都不是解脱,而是下一轮掠夺的信号。
因为龙神血脉让他在极度疲惫下依然能保持那惊人的轮廓,这反而成了他最大的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