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对被和服勉强包裹的惊人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在空气中剧烈弹跳,仿佛随时会挣脱束缚。
“你喝酒的兴致还真高啊。”
蓦地,一个清冷中带着几分无奈的声音,突然在这个被酒气填满的废墟中响起。紧接着,文侯的身影慢慢从阴影中浮现。
文侯看了看这满地的酒瓶,尤其是那堆积如山的二锅头,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你们鬼族,还真是能喝啊。这肝是铁打的吗?”
“你是……哦,是上次那个逃跑的少年啊。”伊吹千鸟醉眼微醺,那双金色的眸子此刻半睁半闭。
她用一只白嫩的手挠了挠自己及腰的黑长直秀,身体摇摇晃晃的。
“我叫苏文侯。”文侯再次报上了自己的名字,看着眼前明显已经喝断片的鬼王,叹了口气,“我记得上次我就跟你说过我的名字吧?喝糊涂了?”
“啊哈哈……别在意那些细节啦。嗝……”伊吹千鸟晃了晃手里刚开的另一瓶酒,打着哈哈说道,“咱家也没想到,这个叫什么‘二锅头’的玩意儿居然这么烈!咱家可是好久、好久没有喝到这种能够让咱家醉到这种程度的极品好酒了。嗝~”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原本娇小的身躯里突然爆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恐怖妖力“咱家现在感觉,浑身上下都充满了要溢出来的力量啊!华夏的二锅头,嗝~确实是个好东西!”
“其实……华夏那边的茅台也很不错的。你要是跟我走,管够。”文侯试图用糖衣炮弹诱惑。
“别拿酒来诱惑咱家了。咱家现在已经喝饱了,酒什么的以后再提。”伊吹千鸟将酒瓶一扔,脸上的醉意瞬间转化为狂热的战意,“那么,我们继续吧!上一次没打完,这一次接着来!打赢了咱家,咱家什么都听你的哦,文侯……君~~☆”
“唉……我就猜到会是这种靠拳头说话的展。”文侯淡淡地叹了一口气,浑身肌肉瞬间绷紧,暗金色的重瞳中闪过一丝凝重,摆好了架势,“来吧。”
“等等!”
出乎意料的,一个娇小的身影突然挡在了苏文侯和伊吹千鸟之间。
“千铃?!”文侯大惊。他明明让她们待在一公里外待命的!
“文侯大人,这一次,请让妾身先去吧。”神代千铃手握名刀‘不断樱’,眼神坚定地说道。
“可是,她现在喝了二锅头,实力深不可测……”文侯本想严词拒绝,但看到千铃那双闪烁着坚决与渴望的眼眸,拒绝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文侯大人。”千铃转过头,用一种近乎祈求的眼神看着文侯。
哪怕只是一点点,她也希望自己能够帮上文侯的忙,证明自己不是一个没用的花瓶未婚妻。
“……好吧。”文侯最终还是松了口,但眼神变得极其凌厉,“去吧,但是千万要小心。一旦有危险,我会立刻出手!”
“是,文侯大人!”
“哦?最先要来和咱家交手的,是这个可爱的小丫头吗?”伊吹千鸟醉醺醺地摇晃着身体,那对巨乳也跟着波涛汹涌。
她瞟了一眼神代千铃,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与残忍,“看在少年的份上,待会儿咱家会尽量留你一口气的。不过,你可不要抱太大期待哦。毕竟……”
她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尖锐的虎牙“咱家在喝醉的时候,力量实在是太大太大了,大到连咱自己都会控制不住的呀!”
“没问题的,放马过来吧!”神代千铃拔出长刀,毫不退让。
废墟中的气氛瞬间肃杀到了极点。天空中原本晴朗的层云开始剧烈翻滚,似乎隐隐有雷电在其中酝酿。
“轰!”
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伊吹千鸟只是极其简单地朝着千铃隔空挥出了一拳。
什么招式、什么技巧,在绝对的暴力面前统统都是多余的!
鬼王的一拳,只要狠狠地碾压过去,就足以崩山裂地!
“喝!!”千铃也是大喝一声,浑身乳白色的神圣灵力犹如火山喷般源源不绝地涌出,比之昨夜更加纯粹、更加实质化。
昨夜在文侯身边受到的刺激,让这位天才巫女的灵力再一次突飞猛进!
只见轰的一声巨响,伊吹千鸟那看似轻飘飘的一拳,实则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直直砸向千铃的头顶。
千铃举起手中的名刀‘不断樱’,横刀一挡!
“铛——!!”
伊吹千鸟那娇嫩的右手与锋利的刀身狠狠撞击在一起。空气在这一瞬间被极度压缩后爆炸!
伴随着一连串震耳欲聋的爆响,千铃只觉得双臂仿佛被一辆高行驶的列车撞击,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顺着刀身狂涌而下。
她脚下的水泥地面瞬间碎裂成无数粉末,大地如同蜘蛛网般,疯狂龟裂出一个方圆几达二十丈的恐怖裂纹!
“这是鬼族的‘崩天裂地拳’。”文侯在一旁双眼微眯,淡淡地解说道,“练到大成的话,号称可以徒手打碎一块大陆板块。这个喝了二锅头的鬼族少女,力量确实强得有些离谱了……”
“呼……好重……”
两人交锋的中心,升起了一朵小型的蘑菇云。
形成的恐怖冲击波,将千铃一头漆黑的秀吹得笔直向后飞扬。
那狂暴的劲风夹杂着碎石,甚至在千铃细腻的肌肤上划出了几道细微的血痕。
不过……她总算是将伊吹千鸟这恐怖的正面攻击给挡下来了!
有如实质的乳白色灵力覆盖住了千铃的全身,耀眼的白光给她平添了一种不可侵犯的神圣感。这是巫女灵力境界达到大成的体现。
“嗡嗡嗡——!”
千铃双手死死握住刀柄,将全身的灵力疯狂注入。
‘不断樱’的刀身出一阵极其刺耳的震荡声,开始以一种肉眼无法捕捉的恐怖频率剧烈震颤起来!
伊吹千鸟那原本带着醉意的脸色也是微微一变。
她感觉到一股极其尖锐、极具破坏性的高频震荡力道,正顺着刀身,疯狂地钻入她砸在刀刃上的手臂肌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