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湿热的液体瞬间浸湿了那条白色的棉内裤。
她转过头,那张原本清秀严肃的脸上,此刻布满了红潮。她咬着下唇,眼神迷离地看着文侯,眼中写满了“请就在这里干我”的渴望。
“文侯君?还没上来吗?”
上方传来了千铃疑惑的声音。
唰。
文侯极其自然地抽出了手。
在离开前,他还顺手在那个富有弹性的屁股蛋上清脆地拍了一下。
“来了。”
文侯应了一声,神色如常地继续迈步上台阶,仿佛刚才什么都没生过。
沙——沙——
身后再次传来了扫地的声音。
只是这一次,节奏明显乱了。
那位短巫女依然在弯腰扫地,但她的双腿在剧烈颤抖,红色的绯袴下,那条白色的内裤已经湿得贴在了肉上。
她一边扫地,一边用余光贪婪地盯着文侯的背影,心里回味着刚才那只大手的热度,期待着下一次更深入的“临幸”。
这一幕,神明看见了。
但纯真的二小姐,什么都没看见。
“文侯君,参拜前要先在这里‘净身’哦!这可是对神明大人的基本礼仪!”
来到了参道旁古色古香的手水舍。
石槽里山泉水潺潺流淌,清澈冰凉,在阳光下折射出碎钻般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苔藓与冷泉香气,显得格外圣洁。
神代千铃站在石槽前,一脸严肃地拿起长柄木勺,像个小老师一样认真示范
“先用右手拿起勺子,清洗左手……然后换左手清洗右手……最后用手接水漱口……记住哦,不能直接喝,要让水从手指缝流下去才算虔诚!”
她演示得一丝不苟,粉色振袖和服的袖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整个人散着纯真无邪的大和抚子光辉。
“哎呀,我好像忘记拿擦手的手帕了。”
演示完流程后,千铃突然拍了拍脑袋,转过身,背对着文侯和洗手池,开始在自己的随身小布袋里翻找起来。
“稍等一下哦,我记得就在包里……”
千铃转身找东西的这短短5秒钟,成了整个手水舍的致命死角。
此时,负责在手水舍旁递勺子、回收勺子的,是一位拥有一头及腰黑长直秀的巫女。
她一直低着头,显得非常恭敬顺从。
但当文侯走近时,才现这位长巫女的身材简直是犯规级别的。
那身宽松的白衣红袴,根本遮不住她那具成熟到熟透了的肉体。
上半身的白色小袖被一对硕大无比的乳房撑得鼓鼓囊囊,胸前的布料绷得紧紧的,甚至能看到布料下那沉甸甸的下垂弧度。
随着她递勺子的动作,那对巨乳在衣服里像两团沉重的水球一样剧烈晃动,仿佛随时会崩开衣领跳出来。
而下半身那条鲜红的绯袴,更是被她那宽大肥硕的安产型骨盆撑得变了形。
那两瓣丰满的臀肉将红色的布料撑得满满当当,从后面看去,简直就像是一个熟透的大磨盘,散着浓烈的熟女费洛蒙。
“文侯大人……请用勺子……”
长巫女双手捧着木勺递了过来。
但她并没有松手。
她抬起头,那张原本清纯的脸此刻却挂着一种极其淫乱、渴望被临幸的表情。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死死盯着文侯的嘴唇,仿佛那不是嘴,而是某种能赐予她生命的源泉。
文侯没有去接勺子。
他的大手直接绕过了勺柄,一把扣住了长巫女的后脑勺。
猛地一拉。
咚!
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长巫女那两团硕大柔软的巨乳,毫无缓冲地、狠狠地撞在了文侯的胸膛上。
那种被两团温热、沉重、弹性惊人的面团瞬间挤压、包围的触感,让文侯舒服得眯起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