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极品海带豆腐味噌汤,微微低垂着眼眸,用那如同樱花瓣般柔嫩的唇瓣,对着汤匙轻轻吹着气。
随后,她将温度恰到好处的汤汁,缓缓送到了文侯的嘴边。
这绝不是那种保持着尊卑距离的礼貌服务,而是一种带有极强侵略性与试探性的贴近。
随着她吹气和喂食的动作,由夜的上半身不可避免地向前倾斜。
那原本就被巫女服宽大的白衣前襟紧紧包裹、形状完美且极具分量的双峰,在重力的作用下,有意无意地、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文侯的左臂上。
那是一种极其不可思议的柔软触感,带着惊人的弹性和女性特有的温热,隔着薄薄的棉麻布料,如同电流般直接窜入文侯的四肢百骸。
“咕嘟。”
文侯喉结滚动,顺从地喝下了那口汤,但他根本尝不出味噌的鲜美或是海带的咸香。
他的全部注意力、所有的感官神经,都已经被身边这具散着冷冽高级皂香、却又在散着惊人热度与雌性荷尔蒙的肉体彻底吸走了。
如果是以前的苏文侯,或许还会因为这种极致的贴身诱惑而感到局促。
但现在不同了。
体内那道代表着绝对霸权的九漓神祝福,不仅强化了他的躯体,更让他血液中潜藏的、属于顶级掠食者的雄性本能彻底觉醒、沸腾。
他微微侧目,看着由夜那虽然极力保持面无表情,但睫毛却在剧烈颤抖的顺从模样,理智的最后一根弦终于崩断了。
文侯那只原本安分地放在自己膝盖上的左手,像是突然拥有了自己狂妄的意识一般,悄然离开了安全的桌面边界。
呲溜——
伴随着极其细微的衣料摩擦声,文侯宽大且温热的手掌,在桌布的掩护下,直接顺着由夜那纤细柔韧的腰肢滑了下去。
巫女服的布料是上等的冰丝与细棉混纺,触感冰凉、滑腻,宛如最顶级的玉石。
但在这层冰冷的丝绸之下,文侯掌心感受到的,是由夜那因为常年进行高强度暗杀与体能锻炼,而变得极其紧致、充满惊人弹性的火热肌肤。
她的身体在被触碰的瞬间,不可遏制地僵硬了一下,但她并没有躲开,反而将头埋得更低,呼吸变得极其紊乱。
文侯的手指没有在腰间多做停留,那股觉醒的支配欲驱使着他得寸进尺。
他的手掌顺着由夜脊背那道诱人的凹槽一路向下探索,指尖划过那一节节精致的脊椎骨,越过了绯袴顶端的系带,最终坠入了那片属于成熟女性的最丰饶的领地——
噗叽!
没有任何犹豫,文侯的五指猛地收拢,隔着鲜红色的绯袴布料,一把握住了那团浑圆、紧翘、充满着极致肉感与爆力的饱满臀肉。
那沉甸甸的分量与惊人的柔软度在掌心炸开,伴随着由夜喉咙深处溢出的一丝微弱到极点的甜腻闷哼,这场失控的餐桌盛宴,彻底拉开了帷幕。
“唔……!”
由夜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端着红漆木汤碗的手微微一抖,几滴澄澈的味噌汤汁险些溢出。
但她没有惊呼躲闪,甚至连一丝本能的抗拒都没有。
相反,在这张危机四伏的餐桌下,她做出了一个足以令文侯理智全无的大胆动作。
蹭——
伴随着棉麻布料极其细微的摩擦声,由夜悄悄调整了原本端庄的坐姿。
她将腰肢向下沉了沉,极其隐秘却又无比坚定地,将自己的挺翘更加用力地往文侯宽大的手掌深处送去。
那两瓣被鲜红绯袴层层包裹的丰盈臀肉,隔着那本该象征神圣与纯洁的布料,带着惊人的温热与不可思议的弹性,主动、且贪婪地挤满了文侯的指缝。
“文侯大人……手感,还合您心意吗?”
由夜依然维持着上半身端庄喂食的姿态,将汤匙稳稳停在文侯唇边。
她只是微微侧过那张精致冷艳的脸庞,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带着湿润微喘的气音低语。
她那双平日里犹如一潭死水的清冷眼眸,此刻仿佛被彻底点燃融化,深处涌动着的全是被彻底占有后的病态喜悦与绝对臣服。
“很软……乎想象的极品。”
得到这句充满暗示的默许,文侯彻底抛开了最后的顾忌。
他那隐藏在桌布阴影下的五指猛然力收拢,在那团被绯红巫女服包裹的惊人肉感上肆意揉捏、把玩。
沙沙、噗叽。
绯袴布料的摩擦声,与手指重重陷入软肉时的沉闷微响交织在一起。
由夜的体态虽然因为常年练武而充满爆力,但女性特有的丰腴却在这一处展现得淋漓尽致。
文侯只觉得掌心犹如揉捏着一团最顶级的温热凝脂。
指尖传来的惊人回弹力,让他忍不住加重了力道,五指隔着那层红色的布料,深深陷入那饱满的弧度之中,近乎贪婪地感受着那股仿佛要将人融化的惊人热力。
“哈啊……请……请您尽情享用。”
由夜的脸颊已经红透,平日里那股冷冽的高级皂香,此刻被混杂着情热的细汗微微晕染,化作了一种极其催情的雌性芬芳。
她的呼吸急促得仿佛要缺氧,却依然极力压抑着声音。
她在文侯耳边吐气如兰,吐露着最打破巫女禁忌的靡靡之音
“如果是文侯大人的话……由夜的这里,愿意随时变成您的专属坐垫,或者是……承载您一切欲望的泄工具。只要您想要,随时都可以尽情弄坏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