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只要圣娜支撑在桌面上的手臂微微一松,或者文侯的腰部不由自主地一个挺动,苏家与神代家的未来,就会在这一刻彻底崩毁。
“哦?原来文侯君从小是跟着苏家那位德高望重的爷爷长大的呀。呵呵……难怪你会这么‘懂事’、这么‘体贴’人呢。”
清晨的阳光透过樟子纸,洒在神代家这间庄严的和室里。
今天正值神代家的祭祀斋戒日,在场的所有女性皆换上了象征着侍奉神明的红白巫女服,但同样的色彩,却在这张餐桌上穿出了三种截然不同、甚至令人窒息的阶级感与背德感。
坐在主位的神代舞一(岳母)姿态优雅到了极点。
作为家主,她的巫女服采用的是极其昂贵的暗纹冰丝材质,深红色的绯袴边缘用金线绣着象征权力的九漓神纹。
她素白纤长的手指轻轻端起绘有金漆莳绘的汤碗,对着那热气腾腾的味噌汤吹了吹。
氤氲的热气后,是她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正带着极其恶劣的“愉悦”笑意的深邃美眸。
而这抹戏谑目光的终点,是对面那堪称“世界级荒诞”的一幕。
文侯此刻的坐姿僵硬得犹如一尊石雕,额头上的冷汗正顺着鬓角疯狂滑落。
因为,此时此刻极其自然地霸占着他大腿的女人,根本不是他的未婚妻,而是他的大姨子——神代家那位离经叛道、身材火爆的黑皮辣妹,神代圣娜。
与舞一的端庄、千铃的保守不同,圣娜身上的巫女服被她改造成了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辣妹风”宽大的白衣被她扯得松松垮垮,半个圆润的巧克力色香肩露在外面,与那神圣的纯白布料形成了致命的肤色差;而那本该及踝的红袴更是被裁短,露出一双紧致修长的小麦色大腿。
最要命的是她的坐姿——她并没有正经地坐在文侯的腿面上,而是将那浑圆挺翘的臀部,死死地、毫无缝隙地压在文侯微微分开的双腿之间。
那种惊人的柔软、属于成熟肉体的惊心动魄的体温,以及绯袴布料与文侯长裤之间危险的摩擦感,正源源不断地从那最致命的“禁区”传来。
她甚至还挑衅般地扭动了一下腰肢,让臀肉陷得更深,完全将妹夫的大腿当成了自己的人肉沙。
如果说圣娜的大胆和岳母的纵容已经让文侯如坐针毡,那么坐在餐桌对面、紧挨着母亲舞一的神代千铃,则成了压垮文侯理智的终极绞刑架。
作为正牌未婚妻,千铃穿着最传统、最规矩的制式巫女服,红白相间,一丝不苟,将她衬托得宛如一朵不染尘埃的雏菊。
她正双手捧着茶杯,那双如小鹿般清澈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对面“紧紧交缠”的两人。
她的脸上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嫉妒或愤怒,反而绽放出了欣慰的纯真笑容。
“太好了……”千铃开心地小声感叹着,眼里闪烁着感动的光芒,“圣娜姐姐平时眼光那么高,对谁都不假辞色,没想到她居然愿意主动坐在文侯大人的怀里!这一定是因为姐姐极其满意我挑选的未婚夫,在用她特有的方式表达对文侯大人的‘亲近’与‘认可’吧!大家相处得真好呢!”
不……千铃!你那颗纯洁的脑袋到底是怎么把‘大姨子的屁股塞在妹夫两腿之间’这种极度背德的画面,翻译成‘家属认可’的啊!!
听着未婚妻那天真无邪的感叹,感受着腿间那团属于黑皮大姨子的滚烫软肉,文侯只觉得自己的灵魂正在被放在道德的业火上反复烧烤。
“那么……”
舞一轻轻将漆器碗放回桌面,出一声极其轻微、却足以在文侯心头敲响丧钟的“咔哒”声。
她双手优雅地交叠在胸前,高贵的主母气质在那华丽的巫女服下展露无遗。
她身体微微前倾,那张美艳的脸庞上收起了笑容,语气变得郑重其事,仿佛真的在进行一场关乎家族传承的严肃面试
“那位值得我们所有人尊敬的苏家老爷子,平时都是怎么教导你的呢?比如……关于苏家那渊源流长的家训?或者是……”
舞一刻意在这里停顿了足足三秒钟。
那双充满压迫感的眼眸死死锁定了文侯,余光还瞥了一眼正压在文侯双腿之间、满脸恶作剧笑意的圣娜,随后嘴角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危险弧度
“……或者是,关于‘做人的道理’?以及……该如何掌握分寸,‘真诚’、‘专一’地对待身边的女孩子呢?”
“是啊是啊!”对面的千铃浑然不觉餐桌上那足以让人窒息的恐怖气压,她仰起那张白璧无瑕的小脸,满怀期待地看着文侯,“文侯大人这么优秀,苏家爷爷一定教了您很多非常伟大、非常高尚的道理吧?千铃也想听听看呢!”
在未婚妻那穿着圣洁巫女服、充满崇拜目光的注视下;在腹黑岳母那看透一切的恶劣眼神中;感受着双腿之间、大姨子圣娜那极其故意地微微画圈研磨的饱满臀部——
文侯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必须立刻、马上,在这个荒诞到了极点、被三种红白巫女服包围的地狱级修罗场中,大声地、正气凛然地朗诵出他那所谓的“修养与内涵”。
“是……爷爷他……一直教导我,苏家的男人……咳,必须做到……表里如一……”
文侯深吸一口气,试图强行从那团快要烧成浆糊的大脑中挤出一点关于“君子之道”的词汇。
然而,此时他的语言中枢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毁灭性干扰。
就在他试图维持家主威严、张嘴应对岳母审判的瞬间,怀里的平衡感突然生了偏移。
原本紧紧贴在他腿间的神代圣娜,那只一直恶作剧般玩弄着他理智的手悄然松开了。
这种突如其来的“自由”并没有让文侯感到轻松,反而让他浑身的汗毛在瞬间倒竖。
圣娜微微抬起上身,借着伸手去够餐桌上那碟咸菜的假象,极其自然且隐秘地抬高了腰肢。
悬空。
这是一个足以让任何理智瞬间崩坏的动作。
圣娜那两瓣丰腴、滚烫、带着巧克力色诱人光泽的蜜桃曲线,此刻仅隔着那一层早已被体温浸透、变得湿润且半透明的丝质薄物,精准无比地悬停在了文侯那根早已紧绷到青筋暴起、如灼热烙铁般的顶端上方。
不到一公分的距离。甚至是,仅仅隔着一层几近于无的纤维阻碍。
文侯能清晰地感觉到,从圣娜那处幽深且正由于极度动情而散着惊人热量的“入口”处,正源源不断地喷薄出粘稠且湿润的水汽。
那种极致的湿热感,像是一双无形的手,在不断拨动着他最后的一根名为“理智”的琴弦。
圣娜微微侧过头,那双带着野性魅力的眸子扫过文侯,嘴角挂着一丝胜券在握的坏笑。
她似乎在通过这种“引而不”的方式,故意折磨着她的妹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