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黑皮辣妹(gyaru)”特有的骚气与巫女服的神圣感,形成了强烈的背德反差。
她就像是一朵盛开在神社里的带刺黑玫瑰,散着名为“堕落”的香气。
“既然妈妈都这么说了,千铃你就从了吧。”
圣娜伸出那涂满亮片和水钻的手指,轻轻卷着自己金色的梢,身体微微前倾,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死死盯着单纯的妹妹,语气戏谑而露骨
“我看你这反应,怕不是早在脑子里把婚礼现场都彩排了一遍吧?”她坏笑着,用手指点了点千铃那滚烫的脸颊“是不是连以后生几个孩子、孩子叫什么名字都想好了?嗯?还是说……已经在期待新婚之夜要穿什么样的决胜内衣,怎么在床上服侍你的夫君大人了?”
“姐、姐姐!!!你、你也跟着起哄!!”
被姐姐一语道破心事(或者是被羞耻的妄想击中),千铃羞愤欲绝。“我、我才没有想那种不知廉耻的事情!那是……那是……”
她“那是”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只能猛地转过身去,双手捂住脸,试图掩饰自己那已经红到耳根的窘态。
在这一回合的交锋中,纯情的白百合完败给了堕落的黑玫瑰。
而文侯夹在这对性格迥异的姐妹花中间,一边是纯得像水的妹妹,一边是辣得呛人的姐姐,只觉得自己的理智防线正在岌岌可危。
就在千铃羞愤转身、舞一还在调笑小女儿的瞬间——
大厅里的视线出现了一个短暂的盲区。
神代圣娜突然转过头,那双勾魂摄魄的猫眼直直地锁定了文侯。
她并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过脸,将自己那张精致的黑皮俏脸凑向文侯的方向,仿佛是在展示她那完美的妆容。
在灯光的照耀下,她嘴唇上涂着的水钻唇蜜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
文侯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脏漏跳了一拍。
他看到了一个令他血液冻结的细节。
在圣娜那涂着亮晶晶唇彩、微微张开的红润嘴角边,竟然粘着一根又黑、又粗、呈现出明显卷曲状的短毛。
在那光洁细腻的黑皮肌肤和闪耀的唇妆映衬下,这根黑毛显得如此刺眼,如此格格不入。
那是——阴毛。
而且,文侯一眼就认出,那是他自己的。
(这女人……居然没擦干净?!)
(那是……就在刚才……在假山后面……)
文侯的脑海中瞬间闪回到了十分钟前。
那时,神代舞一带着众人穿过庭院,突然停下来说自己“迷路”了。
那是谎言。
真相是——
趁着千铃和由夜走在前面探路的间隙,舞一和圣娜这对母女,一左一右,像两条美女蛇一样,瞬间将文侯拖进了那座巨大的太湖石假山背后的阴影里。
“哎呀,文侯君忍了一路,一定憋坏了吧?”舞一那端庄的主母面具瞬间卸下,熟练地解开了文侯的裤链,释放出了那根怒冲冠的肉棒。
“妈妈太狡猾了,我也要吃!”圣娜更是直接跪在地上,不顾地上的泥土弄脏她的膝盖。
那是怎样一副地狱般的极乐绘卷啊!
母女夹击。
身为母亲的舞一,用她那对I罩杯的硕大豪乳夹住文侯的肉棒,疯狂地进行着“乳交”;而身为女儿的圣娜,则像是一只贪吃的野猫,伸出舌头,在那两团乳肉的缝隙间,疯狂地舔舐、吞吐着那颗暴露在外的龟头。
“滋滋……咕啾……好大……妈妈……你看……文侯大人的东西……把奶子都要撑爆了……?”“是啊……圣娜……快……帮妈妈舔舔……让女婿射出来……?”
那场快餐式的性爱既刺激又短暂。
为了赶在千铃回来之前结束,圣娜最后更是使出了浑身解数,进行了一次深喉。
因为动作太过激烈,她的脸颊死死贴在文侯的小腹和耻毛丛中摩擦。
想必就是在那一刻,这根卷曲的黑色阴毛脱落了下来,粘在了她那涂满了粘稠唇蜜的嘴角上。
事后,她们只是草草整理了一下衣服,便若无其事地走出了假山,重新变回了端庄的主母和时尚的辣妹,仿佛刚才那场背德的乱伦性爱从未生过。
(她绝对知道!她是故意的!)
看着文侯那惊恐万分的眼神,圣娜眼中的笑意更浓了。她不仅没有擦掉那根毛,反而伸出舌尖,极其色情地舔过自己的嘴角。
滋溜……
舌尖精准地卷起了那根黑色的卷毛。
她没有吐掉,而是像品尝最美味的餐后甜点一样,当着文侯的面,将其卷入了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