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九五小说网>冷面王爷追妻的千层套路 > 第689章 密会花七郎(第1页)

第689章 密会花七郎(第1页)

从秘密库房出来,孟玄羽还沉浸在大晟富的愉悦中。

卫若眉却提醒道:“玄羽,还要见过一下七郎,瞧瞧有什么不当之处,再来安排一下后面怎么办呢。”

孟玄羽连连点头:“瞧我,一高兴便把正事忘了,确实,如今我们还不是庆功的时候。还有许多事要办。”

卫若眉见他点头,连忙安排下去,请下人递上拜帖,靖王回禹城,要邀“柳国公”来靖王府做客。

孟玄羽带兵去康城平叛时,柳国公暂时夺了孟玄羽的权,所以到处都传柳国公与靖王势同水火,卫若眉便有意让那些人瞧瞧,柳国公与靖王不但不像传闻中那样水火不容,反而越走越近了。

这消息传到盛州,传到同德皇帝耳朵里,也是一层掩护。

日子定在初三。天不亮,卫若眉便吩咐下去,将昭华殿里里外外洒扫一遍,廊下的柱子擦了又擦,连台阶缝里的青苔都让人用竹签剔干净了。门上挂起红绸,院中摆上时令的蜡梅,黄的白的红的,一盆挨一盆,沿着甬道摆了两溜,风一吹,满院子都是清冽的花香。

巳时三刻,“柳国公”的轿子到了。

花七郎从轿中出来时,已经完完全全是柳金瀚的模样。他穿着一件石青色的暗纹直裰,腰间系着白玉带钩,髻梳得一丝不苟,插一根羊脂玉簪。走路的步子不紧不慢,下巴微微扬起,眼神里带着三分倨傲七分漫不经心——正是柳金瀚在惯常的神态。

孟玄羽站在昭华殿前的台阶上,看着那人一步步走过来,心中暗暗称奇。他刻意抱着找茬的心思去瞧——步态、身姿、甚至甩袖的幅度,竟与柳金瀚分毫不差。若不是他事先知道底细,打死他也不会相信眼前这个“柳国公”只是个十七岁的少年假扮的。

这花七郎,真是个奇才。

两人在昭华殿正殿落座,孟玄羽亲自作陪。酒菜流水般端上来,花七郎端起酒杯,学着柳金瀚的腔调与孟玄羽寒暄,声音不高不低,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拿腔拿调的傲慢。孟玄羽忍着笑与他应酬,两人推杯换盏,竟是喝得宾主尽欢。

宴毕,孟玄羽将花七郎引到昭华殿东侧的暖阁。

暖阁不大,却收拾得极妥当。暖阁的东窗南窗都放着罗汉榻,过年的时候,这里热闹非凡,孟承佑的笑声响彻整个房间,可如今,房间还是那个房间,孟承佑却不在了。

临窗那张软榻,铺着秋香色的坐褥,榻上搁着两个大引枕,是主位——孟玄羽和卫若眉两人坐的。

下靠南的软榻,则是宾客坐的,离得不远不近,方便密聊。

靠墙是一架多宝阁,上面摆着几件汝窑的瓶炉,素净雅致。雪影亲自带人在暖阁外守着,十丈之内不许闲杂人等靠近,连送茶水的仆从都只送到廊下,由雪影接进来。

卫若眉前后脚跟进,反手将门阖上。

花七郎往门外扫了一眼,确认四周再无旁人,这才彻底松了那根弦。他整个人往南窗边的榻上一瘫,四仰八叉地躺着,长出一口气,声音里带着连日紧绷后的疲惫:“王爷,七郎想死你了,你怎不早点回来?可把我累死了。”

孟玄羽皱着眉,在他肩上拍了一下:“你现在越来越没规矩了?本王与王妃都在,你躺那像话吗?”

花七郎嘿嘿一笑,也不起身,只翻了个白眼:“我现在可是柳国公,你不敢罚我。我要再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们再也找不到第三个柳国公了。”

孟玄羽气得差点没踹他两脚:“瞧把你得意的。”

卫若眉挨着孟玄羽坐在主位的软榻上,笑道:“让他歇歇吧,咱七郎立了大功呢。”

花七郎这才从榻上爬起来,盘腿坐着,规规矩矩地给两人行了个礼。刚正经了没一会儿,又凑过来,压低声音问卫若眉:“王妃,青鸾姐姐如今怎样了?”

“一切安好。”卫若眉嘴角噙笑,“病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今天知道你来,她特意要来见你,如今便在花厅外候着。你回完王爷的问话,我便召她进来。”

花七郎眼睛一亮,整个人都精神了几分。

卫若眉看在眼里,与孟玄羽对视一眼,又笑着说:“昨天我还和王爷说了,将来助你们在禹州开一家大酒楼。到时候,你就不用再扮这个狗东西了。”

花七郎高兴得差点从榻上蹦起来,声音都高了八度:“王爷,那你快点安排我……哦不,柳金瀚死了算了——我不想再扮他了!”

孟玄羽白了他一眼,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声音沉下来:“急什么?还不到时候,本王自有安排,我且问你,这一段时间,柳府与齐府上下可有人对你起疑?还有京里来的书信,你是怎么回的?笔迹模仿得像不像?”

他放下茶盏,目光落在花七郎脸上,一字一句道:“你这是在悬崖上跳舞,一个失足,便要摔得粉身碎骨。到时候,神仙也救不了你。”

花七郎收了嬉皮笑脸的神色,正色道:“王爷放心,我在柳府待了很长时间,柳府一切规矩都门清,柳金瀚平时待人苛刻,不喜人靠近,所以大部分人看到我,只敢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根本没人怀疑。至于齐府,我尽量不去。齐府那边,我为了安顿齐棠和齐棣,在他们交的花红里面,多让了一成给他们哥两,可把他们笑坏了,如此,更不会往什么坏处去想。

至于京中书信,我可是日夜苦练着仿他写了信,幸亏这柳金瀚自小不爱读书,一封信也不过寥寥数字,很快便仿好。

要说起来,最难对付的,是他那个从南玥国买来的那个小妾。此女特别擅于察颜观色,也最讨柳金瀚的欢心。”

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当初指使靖王府内应、在小世子百日宴上喂秋木薯粉的,就是此女出的主意。”

卫若眉猛地想起什么,脸色微微一变。

那晚的事,她至今想起来还有些后怕。那是她与兰香在柳金瀚书房搜寻密信的夜里,三人正聚精会神地整理那些信件,忽然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她和兰香来不及撤走,只得躲进旁边一个矮柜里,屏住呼吸。

进来的正是那个小妾。她缠着花七郎要寻欢作乐,声音娇媚,话里话外都是些虎狼之词。卫若眉躲在柜子里,听得面红耳赤,又怕又急。花七郎一个十七岁的少年,易容后扮得了柳金瀚的皮相,可那床笫之间的生涩,哪里装得出来?

她当时就想,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若真被这小妾缠上,怕是三两日便要露馅。

卫若眉正想着,忽然意识到自己方才那声“哦”说漏了嘴,连忙住了口,心虚地看了一眼孟玄羽。幸亏孟玄羽的心思全在“秋木薯粉”四个字上,并没有留意她的异样。

“百日宴那日的事,你再细细说一遍。”孟玄羽的声音冷下来,像深冬里的风。

卫若眉反反复复描述过无数次的事,他还是要听。每多听一回,他都恨不得马上宰了柳金瀚那个狗东西。

可这会儿当着花七郎的面,他只是沉着脸,一言不,指尖在茶盏边缘慢慢摩挲,内心一直压制着愤怒。

花七郎却听明白了卫若眉方才的欲言又止,笑吟吟地看了她一眼,转向孟玄羽道:“王妃想问的是——那晚之后,我怎么打了那个小妾?”

孟玄羽眉头微皱,看了卫若眉一眼。卫若眉心虚地别过脸去。

花七郎也不卖关子,大大方方地说:“我在柳国公府这么长的时日里,打听到那小妾被卖到大晟后,一直没联系上家人。直到去年,她偶然遇上了南玥国的老乡,才重新有了消息。她闹着要回南玥国看望亲人,只是那柳金瀚似乎怕她去了就不回来,所以一直敷衍着她,没有放行。我琢磨着,她在府里待着,迟早要瞧出我的破绽,便给了她一千两银子,让她回家探亲去了。”

他摊了摊手,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她拿了银子,欢天喜地地走了。她一走,我可轻松多了。”

孟玄羽的脸色却没有缓和。他盯着花七郎,目光冷得像刀:“你就这样把害我儿子的坏人放走了?”

花七郎连忙摆手,解释道:“王爷放心,她的身契、家当,全在柳国公府压着呢。她绝不可能不回来。等她再回禹州,王爷便把她抓了,要杀要剐,还不是王爷一句话的事?”

孟玄羽沉默了片刻,那冷意才慢慢收回去。他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淡淡道:“你倒是个会打算的。”

卫若眉点点头道:“这倒是个办法,不然七郎很难应付她。”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