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看着面无人色的太乙真人,眼中的戏谑逐渐化作冰冷,“现在,你还想跟我论辈分吗?”
“论你那个只会护短、是非不分的阐教教义?”
“还是论你这个连徒弟都管不好、只知道仗势欺人的废物身份?”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太乙真人的道心之上。
“我不……这不可能……”
太乙真人双腿一软,噗通一声再次跪倒在地。这一次,不是因为威压,而是因为内心的彻底崩溃。
他引以为傲的阐教背景,在对方面前是个笑话。
他自以为是的金仙修为,在对方眼中连尘埃都不如。
甚至连他那一直坚守的“顺天应人”的道心,都在这一刻出现了巨大的裂痕。原来所谓的“天数”,在真正的绝对力量面前,真的可以随意践踏。
“废物。”
林峰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再也懒得看这个已经吓破了胆的老道一眼。
“滚。”
“别让我说第三遍。”
太乙真人如蒙大赦,此刻的他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面子,什么辈分。他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地冲向那堆废墟,一把捞起还在昏迷的哪吒。
甚至因为太慌张,脚下拌了个蒜,直接摔了个狗吃屎,但他连哼都不敢哼一声,爬起来驾起一道歪歪扭扭的遁光,像是身后有亿万恶鬼索命一般,疯狂逃离了乾元山。
那狼狈的背影,比丧家之犬还要凄惨三分。
乾元山巅,再次恢复了平静。
只有那破碎的山石和断裂的汉白玉柱,还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生的一切。
“这就……跑了?”
碧霄有些意犹未尽地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我还以为这老头能再硬气一会儿呢,真没劲。”
石矶则是呆呆地看着太乙真人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身前那个背影,眼中的崇拜几乎要溢出来。
那可是太乙真人啊!
那个曾经在她眼中高不可攀、掌握着生杀大权的阐教上仙,如今却像条狗一样被人喝退。
“公子……”
石矶上前一步,声音有些哽咽,“多谢公子今日救命之恩,更为石矶讨回了这万年的公道。”
“行了,别煽情。”
林峰转过身,抬手在石矶的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力道不大,却让石矶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我说了,既是我的人,那就只有我们欺负别人的份。这只是个开始,以后这种事还多着呢,你得习惯。”
“走吧。”
林峰伸了个懒腰,目光投向远方的天际,那里隐隐有一丝劫气正在汇聚,“打了小的,老的跑了,但这事儿还没完。封神量劫……呵,既然你们阐教这么喜欢玩,那我就陪你们好好玩玩。”
“下一站,骷髅山。”
夕阳西下,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这一日,乾元山崩,哪吒重伤,太乙胆寒。
这一日,一个关于“护短狂魔”的传说,正式在洪荒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