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九年六月下旬。清军各部忽然躁动起来,频繁攻打城镇,疯狂劫掠人口牲畜。一旦得手,立刻北上撤往长城方向。
此时数省的勤王军先后赶到,京畿勤王军实力大涨。包括卢象升的天雄军在内,敢和清军野战的队伍就有好几支。
眼看京师安全无虞,李四白再不犹豫,立刻赶往火车站,趁着铁路刚刚抢修完毕,带领全军奔赴迁安。
他聪明别人也不傻,建辽军前脚刚走,卢象升的天雄军,洪承畴也接踵赶到车站。哪知就晚了半天,铁道就又被鞑子扒了。
建辽军抵达迁安之时,建奴前大队在路上。正所谓归师勿遏,就他们这几千人,真要迎头堵住清军,粉身碎骨的只会是自己。所以李四白的目的并非消灭清军,而是解救被掳走的百姓。
之前清军抢劫为主,掳掠人口主要是当牲口用,数量不多运送完辎重也就放了。然而现在为出关做准备,掳掠规模翻了多少倍。
在另一个时空中,这次阿济格入寇,最终带回人口十多万,牲畜的七八万回到辽东,大大增加了鞑清的国力。
李四白怎么可能放任这种事情生,所以不顾刘兴祚李玄甲的反对,一意孤行前来堵截。
一直到了迁安车站,刘兴祚仍苦口婆心:
“大人,正面对抗,咱们这点人绝不是鞑子对手!”
“不如退入县城,等各部勤王军前来汇合!”
李玄甲也是忧心忡忡:
“大人,咱们不能冒险啊!”
李四白哑然一笑:
“谁说我要和鞑子硬拼了?”
“这次我带你们打游击!”
“打游击?”
刘兴祚李玄甲面面相觑,脸上满是疑惑:
“游击将军我们知道,打游击什么意思?”
李四白一本正经道:
“游击嘛!就是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打一枪换一个地方!”
刘李二人瞠目结舌:
“这不是鞑子的战法么?”
李四白哈哈大笑:
“不错!”
“不过此一时彼一时,在京城是鞑子攻我们所必救。而现在攻守异势,轮到咱们打它了!”
刘李两人到底久经沙场,闻言眼睛一亮:
“大人是说…长城?”
李四白微微颔:
“正是如此!”
刘李二人闻言恍然。只要鞑子想破关北上,就必须从长城走。算得上敌暗我明,主动权已经悄然到了建辽军手中。
虽然弄懂了此战的逻辑,李玄甲仍略显不解:
“大人,您知道鞑子从哪走么?”
李四白痛快的摇头:
“不知道,但鞑子从喜峰口而来,即使不从喜峰口走,想必也离的不远!”
刘李二人吃了一惊:
“大人是想分兵?”
李四白欣慰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