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讨会很累吗?”
他问,语气依然是温和的,眼底的情绪像是一场无声的海啸。
片刻后,他缓缓收回了原本想要进入的姿态,却并没有离开,而是轻声叹了口气,那声音里盛满了浓得化不开的酸涩。
他比谁都清楚,嘉宁现在的身体承受不了任何撞击。
陈知远跪在床尾,垂下头,用那种最卑微也最温柔的方式—他用舌尖和温热的唾液,一点点安抚着那片被另一个男人蹂躏过的、红肿不堪的软肉。
“唔……”嘉宁抓紧了床单,那种被悉心呵护的酸涩感直冲天灵盖。
陈知远做得极细致,他甚至避开了最敏感的蒂头,只是耐心地、一圈又一圈地舔舐着肿胀的内里,帮她排解掉那种火辣辣的胀痛。
他能感觉到嘉宁身体深处传来的那种生理性的痉挛。
那是刚刚在高潮余韵中还未平复的身体,在受到二次刺激时,由于负罪感和快感双重交织而产生的剧烈收缩。
这种感觉对陈知远来说是凌迟。
他的舌尖卷走那些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残存液体,每一口都像是在吞咽某种剧毒。
他看着嘉宁在他身下失神地仰起颈项,听着她出那种由于被温柔对待而产生的、带着愧疚的呻吟。
他用手指配合着,避开红肿的地方,精准地揉弄着那个颤抖的小点。
“唔……呜……”嘉宁哭着弓起了身体,可是在丈夫这种近乎自虐的安抚下,她居然重新攀上了顶峰。
身体的痉挛一波接一波,她咬着唇,却还是漏出了破碎的哭音。
他的下身死死抵着她的臀瓣,那种惊人的硬度和热度,隔着布料都在灼烧着嘉宁的皮肤。
可他就那样生生忍着,任由那种胀痛感折磨着他的神经。
“知远,你……”嘉宁转过身,对上他那双在黑暗中清醒得近乎残酷的眼睛。
知远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温润的眼睛此刻泛着一种酸涩的红。
他的指尖在床单上收紧,关节泛白,像是在强忍什么。
突然,他低哑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难得的锋芒“嘉宁,你知道我闻得到他的味道吗?那股白茶味,混着你的汗,黏在你皮肤上。”嘉宁的身体僵住,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他顿了顿,又迅收回那丝裂痕,声音恢复了克制“对不起,我不该说。但今晚,就让我抱抱你,好吗?”他重新抱紧她,指尖在她的背上摩挲,像在安抚自己那道隐隐作痛的伤口。
“睡吧。”
陈知远轻抚着她的背,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语气依旧是那种能包容一切的温润,“我知道你累了,老婆。”
那一晚,陈知远在黑暗中睁着眼,听着嘉宁在梦里出的不安呓语。
那种酸涩感从心脏蔓延到舌根,苦得他几乎想呕吐。
他伸手抱紧她,却在触碰到她腰侧那道隐约的红痕时,指尖僵住,像被烫到。
他没有收回手,只是更紧地抱住她,像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
他没有问,也没有哭。只是睁着眼,直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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