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会因为自行车撞柜子而哭鼻涕泡的女孩,那个会缠着梁序吹手指伤口的女孩,那个以为全世界都会永远围着她转的女孩。
梁序没有说那些刺耳的话。
他只是急切地吻着她,唇齿间全是苦涩的酒气和近乎乞求的委屈。
他修长的手指在颤抖,解开她衬衫纽扣时,指甲几次划过她锁骨的皮肤,带起一阵细碎的电流。
当他宽大的手掌顺着裙摆探进去,触碰到那片早已泥泞的柔软时,两人同时出了一声闷哼。
“嘉宁……”
他喊她的名字,声音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他将她抱上那张旧书桌,动作并不优雅,甚至有些笨拙。
桌上的样书和笔筒被撞落一地,出沉闷的声响,但在这一片死寂的复刻住宅里,却像是某种盛大的崩塌。
梁序单膝跪在书桌边缘,急切地剥开了那层阻碍。
当那种滚烫的、由于极度渴望而胀大的硬度抵住入口时,嘉宁紧紧抓住了桌沿梁序没有立刻深入,他只是用顶端在那处反复研磨,带出粘稠的水声。
那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刺耳,每一声都在提醒嘉宁她在这个男人面前,根本没有秘密。
“呜……”
嘉宁仰起头,落地灯的光刺得她想流泪。
随着梁序重重地沉身一贯到底,那种撑裂般的酸胀感,让她在痛苦之余,竟然产生了一种灵魂归位的颤栗。
梁序伏在她身上,双手死死扣住她的十指,将她整个人平铺在书桌上。
他开始动了,动作不算快,却每一次都进得极深,像是要确认这具身体里每一寸肌肉是否还认得他。
嘉宁原本想推开他,可当他每一次精准地撞在那个让她失神的地方时,她的双腿却不由自主地缠上了他的腰。
她的身体比理智更贪婪,在那阵阵粘稠的、让人脸红心跳的进出声中,她感觉到自己的内部在痉挛,在疯狂地收缩,试图把这个失而复得的男人锁在身体里。
“梁序……慢一点……”
嘉宁偏过头,细碎的呻吟被他封死在唇齿间。
梁序吻得极深,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的津液。
他的一只手探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指尖拨弄着那处因为过度摩擦而泛起的白沫,感受着那种湿热而紧致的吮吸。
这种原始的、纯粹的生理纠缠,让他们短暂地忘记了陈知远,忘记了孩子,也忘记了这七年来的所有错位。
在那场失控的巅峰里,梁序狠地将她翻过身,让她背对着自己。
他看着她那截白皙却布满红痕的颈项,像头受伤的野兽一样,在她肩头狠狠留下了一个齿痕。
滚烫的液体灌入深处时,嘉宁整个人瘫软在书桌上。
汗水顺着她的背脊滑落,滴在胡桃木的桌面上,晕开一团深色。
梁序从身后紧紧贴着她,即便已经结束,那处还死死连在一起,舍不得退出。
他把脸埋在她的丝间,闻着那种白茶和汗水交织的味道,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卑微
“嘉宁,我们别回去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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