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观月在战场上,也渐渐打出了自己的名头。
起初,她只是中规中矩地打仗。
该进攻的时候进攻,该防守的时候防守,该撤退的时候撤退。一切都按照兵法来,稳扎稳打,步步为营。
但很快,她现这样不行。
煌炎和铁岩的联军,人数是她的两倍。
如果只是按部就班地打,她耗不起。
她需要震慑。
需要让对面的人害怕。
需要让他们一想到“观月”这个名字,就两腿软。
于是,观月开始变了。
那一战,是在煌炎边境的平阳城下。
观月率领三千精骑,突袭了联军的后勤辎重队。
三千对两万,她硬是把那两万人杀得片甲不留。
但真正让联军胆寒的,不是这一战的胜负。
而是战后的处理。
观月下令,将俘虏的三千敌军,全部剥光衣服,用铁链串成一串,押到平阳城下。
然后在城墙上,当着城中守军的面,一个一个地砍头。
人头滚落,鲜血喷涌,惨叫声响彻云霄。
城墙上有人吓得当场晕了过去,有人跪在地上瑟瑟抖,有人捂着嘴呕吐不止。
观月站在尸山血海之中,浑身浴血,墨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波澜。
她抬起头,看着城墙上那些惊恐的面孔,声音平静得吓人。
“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下一个,就是他。”
消息传回煌炎都城时,满朝哗然。
有老臣颤巍巍地站出来,说观月“残暴不仁”“有违天道”。
但观月不在乎。
事实上,这么做的确有奇效。
接下来的好些战役,敌军都士气大跌,观月屡战屡胜。
并对不降的敌军,都采用了如出一辙的处理。
然而,意外就在这时生了。
煌炎国君有一个爱子念琴,年方十七,是国君与已故的琴妃所生。
琴妃当年为护此子而死,死在了国君最爱她的时候。
国君对这个孩子,又爱又恨。
爱,是因为他是琴妃留下的唯一血脉。
恨,是因为他带走了自己最爱的人。
这些年,国君对这个孩子一直很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