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枫并没有真的逃到煌炎。
这一切,都是她们三个人商量好的。
从最开始的下狱,到劫狱,到逃往煌炎,到如今兵攻打。
那些所谓为了救枫而死的将士们,也并不是真的将士。
他们本就是死囚。
月缺找到了他们,给了他们一个选择:
用性命,换取他们的软肋一生无忧。
那些人答应了。
于是在那个火光冲天的夜晚,他们“英勇”地冲进天牢,“舍命”救出了枫。
然后在刑场上,用血肉之躯,演完了最后一场戏。
那些人的软肋,如今都被好好地安置在某个隐秘的地方,过着衣食无忧的日子。
这是她们能给的,唯一的补偿。
“在想什么?”
观月的声音看出了枫的怅然。
枫转过身,看着她,用手语比划:
【在想,那些人的软肋,现在过得怎么样。】
观月沉默了片刻,轻轻道:“月缺亲自去安置的,不会有问题。”
枫点了点头。
两人并肩站着,望着夜空中那轮明月。
十七年前,她们也是在这样的月光下,第一次遇见月缺。
那时候的月缺,冷得像一块冰。
现在的月缺,依旧冷得像一块冰。
但有些东西,终究不一样了。
“你说,”观月忽然开口,“月缺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枫没有回答。
她也在想这个问题。
月缺从来不愿意对她们说她的从前。
每次问起,她要么转移话题,要么沉默以对,要么淡淡说一句“没什么好说的”。
但她们能猜到,那一定不是什么愉快的经历。
那些“重生”的时间线里,月缺究竟失败了多少次?
那些失败里,她失去了什么?
那些失去的东西里,有没有,她们?
枫不知道。
但她知道的是,现在的月缺,是她愿意用命去护着的人。
不是因为她给了她们权力,不是因为她是君主。
只是因为,她是月缺。
观月就更不用说了。
这些年,她几乎变成了月缺的无脑吹和迷妹。
每次月缺做了什么决定,她都要在枫面前念叨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