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服口服。
宁禾边吃边听了一会,确认这次雷暴强度不算太大,危险性不高后,就放心地转了台。
“。。。在新一届选举中,金·卡洛琳议员以全票通过的压倒性优势,当选为新一届生化安全局局长,成为史上担任该职位最年轻的一位。。。。。。”
“咦,这女的好像在哪见过?”
宁禾看着屏幕上棕色短,看起来三十出头的利落女人,仔细在脑海里搜索了一番,终于想了起来。
这不是从避难所出来那天,坐在军用皮卡里的那个女人吗?
竟然是位大人物。
回想当时她抬手安抚小女孩的一幕,宁禾眯了眯眼。
这么年轻就身居高位,肯定是个厉害人物,看着不苟言笑,倒是挺亲民的。
宁禾听了一会这位女高管的事迹,又换到音乐台,听着歌洗碗洗澡,不到六点就拉上窗帘睡了。
凌晨一点半,宁禾准时出门。
食堂的生意很稳定,学员们的热情也引来了一些教官和教授的好奇,每天都有人来窗口买点尝尝,甚至有还打包带给家属的。
餐品固定后,销量也逐渐稳定。油条卖的最多,酒酿小丸子次之,卖得最少的是原味米糕。爱吃米糕的宁愿多花点钱买酒酿和豆沙口味的,宁禾索性取消了这个单品,节省了一点备货时间。
下班前伍德叔找到宁禾,想从她这单独买点米酒。因为售卖酒类需要特别许可,所以伍德叔是私下拉着她说的悄悄话。
“。。。两瓶就行,下个月是我和你姨结婚三十周年,打算在家庆祝一下。价钱你照算,叔这点还出得起。”
这给宁禾提了醒,大骂自己愚蠢,这么好的买卖居然忘了。答应了伍德叔,宁禾从食堂回家后,立刻跑去买了几个密封桶,一个二手控温箱,三十斤米。
为什么只买三十斤?
因为她又没钱了。
十八一斤的米卖完,卡里就剩一百三十块。
所幸冰箱里有菜,粉剂还有两箱囤货,暂时也不用交房租,日子也能过。
宁禾刚把米泡上,一道刺耳的警鸣声穿过屋顶和墙壁钻进了耳朵。
雷暴来了!
宁禾赶紧按照电视里教的拉掉了屋内的电闸,凑到窗户前看了眼外面的情况。
不知道什么时候,外面已经黑了。
不远处,一大片不见边际的黑色云层正朝北洛城的方向翻滚而来。
滚滚云层翻涌,几乎肉眼可见地极接近。
还能看见一道道蚯蚓一样蜿蜒的电光接连闪现。
逐渐,耳边能听到清晰的闷雷声响。
黑云压城城欲摧。
这是来自大自然的死亡压迫。
宁禾情不自禁地感到紧张,咽了咽干涩的嗓子。
好在各处的避雷装置已经就绪,宁禾住的这片社区也有一座,这让人稍稍安心。
一道刺眼的亮光在宁禾面前一闪而过。
北洛城完全被雷暴云层笼罩。
一时间,数不清的闪电从云层中探出头,有的粗如碗状,有的细若游丝,带着万钧之力劈向地面。
无数惊雷在耳边炸响。
宁禾吓得一下子缩回了脑袋,爬回床上钻进了被子里。
妈妈,好可怕,我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