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金身防御实在惊人,萧墨心头一动自己刚得的那门金身功法,若真能练成,岂不是能硬扛消耗?反正打不死,拖也能拖垮他。
有了这般近乎无解的护体之术,容错空间才真正宽裕起来。
正思忖间,绝无神又是一声狞笑“你既已败北,休想再逃,给我留下命来!”
萧墨猛一激灵,拔腿便朝城外狂奔而去。
奇怪,无名怎么也压不住绝无神了?莫非对方功力突飞猛进?
眼前这人比记忆里更凶悍、更难缠,压迫感沉甸甸地压在胸口。
必须救下无名!哪怕只剩一线希望,他也绝不能倒在这里。他若一死,绝无神再无人可制,局面只会更加绝望。
萧墨不确定此刻的无名是否还能使出万剑归宗,但只要把他抢回来,对绝无神就是实实在在的牵制,有所顾忌,他就未必敢肆无忌惮。
人群中,萧墨身形快如幻影,旁人连余光都难以捕捉。
他悄然掠出城门,远远望见绝无神果然紧追不舍。
“这么狼狈?无名居然被逼得节节败退?”
他可是公认的武林神话,绝不该如此被动……难道又中了暗算?
这一次,萧墨抽出了绝世好剑,看来,终究躲不过正面一搏。
城外空地上,绝无神已将无名堵死。
“哈哈哈……打不过我,连跑都跑不动,还挣扎什么?”
“绝无神,你竟用这等下作手段!”
“下作?”他嗤笑一声,“十年前我输你一次,自然要加倍准备。告诉你也无妨,为了赢你,我不择手段;而今我的修为,早已远当年!”
他脸上戾气翻涌,“没察觉吗?我的不灭金身已跃升新境,你那点剑气,休想破我分毫!真正的武林神话,该由我亲手缔造!”
他得意至极,而无名却面色凝重,毫无还手之力。
他体内毒素正在蔓延,加之绝无神实力暴涨,一时竟难寻对策,只低声追问“你究竟是如何短时间拔高功力的?”
“哈哈,这有何难?吸干他人内力,便是最快捷的路!”
绝无神放声大笑,“今日你服也不服?凭这身功力,我必登临更高绝境,不灭金身也将名副其实!你若有本事,尽管亮出来,我要你输得心服口服!”
此刻的无名,毒加上力竭,已是强弩之末。
忽听一声清喝“且慢!”
萧墨踏步而出,稳稳立于二人之间。
绝无神显然没料到横生枝节,抬眼一看,立刻认出了这张脸,
正是当初追郡主时撞上的那个古怪少年。上次他还拎着一把木剑,偏偏那柄木剑,曾让绝无神心头一凛。
可萧墨对此浑然不知,面对绝无神,他心里也没底。
只盘算着靠绝世好剑试试破防,或许还有机会。不知如今这金身是否仍存破绽?若有,此剑应能奏效。
斩杀这等高手,非此等神兵不可。
但最干脆利落的法子,终究是境界碾压,就像无名的“天剑”那般。
“你是何人?”
“绝无神,我不过是个无名小辈,只因看不惯你所作所为,才站出来走这一遭。不必顾虑身份,放手来战便是。”
萧墨已做好恶战准备,只是至今仍未摸清对方金身是否有破绽。
有破绽是一回事,能否抓住机会命中要害,又是另一回事……
实战之中,能不能碰得到弱点都难说;就算技高一筹,也未必能如愿以偿,绝无神又不是木头桩子,岂会傻站着任你戳他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