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墨便顺势应下“多谢段兄。那寻回黄金一事……”
“父亲已交由我全权处置,你怎么看?”
“依我看……那批金子,怕是找不回来了。”
“怎会?劫匪不过寥寥数人,能扛走多少箱子?”
“再细查吧,我心里总觉得,金子已经不在了。”
老者是执行搜寻之人,带人专程打捞沉船,照理说十拿九稳。
段峰皱眉,以为萧墨低估了段府人手的本事,笑着解释“其实段府好手不少,只是当时我被制住,他们投鼠忌器,才束手束脚。”
“我不是质疑这个,就是直觉……金子回不来了。”
“真这么断定?”段峰挑眉,“那咱俩赌一把——若真寻不回,我答应你一件事。”
“段兄言重了,我只是谨慎些,并非小看各位。”
“不,这赌约必须立!你赢了,无论何事,我都应承!”
段峰心里憋着一口气此番遭劫,已是奇耻大辱;贼人竟卷走一万两黄金,若连剩下那一万两也追不回,他以后还怎么在段家立足?段府又不止他一个少爷。
段三爷若认定他不堪大任,家业自然另择人选。
所以他非但要夺回黄金,更要揪出幕后黑手!
他压根没提萧墨输了要付出什么——这赌局本就是个姿态,真正要亮的,是他胸中的底气!
萧墨也不再争辩,转而问道“那些人,为何非要绑走段兄?”
“这个……”
总不能直说自家横行乡里、树敌太多吧?
“此事牵涉段家一件极隐秘的旧事,外人概不知晓。”
“劫匪手段老辣,显然冲着这秘密来的。”
这话一出,倒显出段峰并非处处糊涂——既保住了段家颜面,又撇清了劫掠的正当性。
只不过萧墨心里清楚离歌笑若真动了手,未必没几分替天行道的意思。
既说是“秘密”,旁人便绝不可问;
萧墨自然不会傻到开口探底——问了,反而惹疑;段峰再憨,这点警觉总还有。
于是萧墨只陪着段峰,紧盯黄金追查进展。
头一天,沉船便被找到;段家人手果然雄厚,次日便开始下水打捞箱笼。
可翻遍整艘沉船,竟不见半两黄金……
“怪了!贼人还能把整船箱子全搬空?”
岸上段峰勃然作色,“这怎么可能?你们真彻查过了?”
整船箱笼全被运走?得多少人手、多少工夫?
他不信——段府当晚就封锁了整段江岸,贼人怎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拖着箱子上岸?
“少爷,我们翻了个底朝天,水下轮换十几人,整整搜了一整天。”
“你们封江,是事当晚就动手的?”
“千真万确!绝无可能有人带着箱子从岸边溜走。”
“那就蹊跷了……萧兄,你怎么看?”
段峰自觉脑子有点转不过弯,索性转向一旁的萧墨。
萧墨忽然问“你们撤走江边守人,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