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将她居家的长裤连同贴身衣物一起扯到了膝盖弯。
白曼半推半就地喘息着,白皙的双手顺从地攀上刘三刀宽厚的脊背。
厨房明亮的灯光下,
粗犷的悍匪与娇媚的尤物交叠在一起,
水流声与压抑的娇喘声交织,
在这间处处布满暗哨的危机囚笼里,上演着一场充满荷尔蒙气息的香艳狂欢。
——
夜幕降临,
棋盘山乔家大院。
古色古香的书房内,紫檀木的博古架上摆着几件价值连城的真品古董。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沉香味道。
乔问天穿着一身宽松的唐装,眉头紧锁地靠在宽大的太师椅上,
手里缓慢地盘着两枚油光亮的核桃。
书房中间的茶海前,
乔振杰正挽起衬衫的袖子,
动作娴熟地用滚水烫着紫砂壶,给大伯冲泡着今年的明前龙井。
“大伯,
您尝尝,这茶降火。”
乔振杰双手将小巧的品茗杯递到乔问天手边,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担忧与愤慨。
乔问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叹了口气,
“老傅那边传回消息了。
他又见了一次那个姓周的,
对方收了那五百万的本票,但还是在用老板重伤的借口拖延时间。”
乔振杰立刻皱起眉头,压着嗓子骂道,
“这帮不知死活的南蛮子!
振海哥在他们手里多待一天,就多一分危险。
他们这摆明了就是欲壑难填,想把咱们乔家当成提款机,慢慢抽血!”
嘴上这么说着,乔振杰的心里却忍不住出一声畅快的冷笑。
把吃到嘴里的肥肉吐出来?
怎么可能。
这帮南边的悍匪可没那么蠢。
拖得越久越好,最好把大伯的心思都牵扯在那上面。
那自己私底下的布局就更有把握些。
乔问天没有察觉到侄子心里的恶念,
他捏着手里的核桃,眼神渐渐变得阴鸷,
“拖?
我乔问天纵横东北这么多年,还没人能按着我的头放血!”
“我让老傅做两手准备了。”
乔问天冷哼一声,
“明面上用钱稳住他们,
暗地里,老傅已经联系了曼谷当地的一个地头蛇。
只要能查出振海被关在哪个老鼠洞里,哪怕是砸钱雇当地的雇佣军,也得把人抢出来!”
乔振杰心头一跳,随即是一阵狂喜。
武力硬抢?
一旦交火,子弹可没长眼睛。
就算最后把乔振海救出来,八成也是具尸体了。
“大伯英明!”
乔振杰不动声色地添了一把火,语气诚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