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吐得天旋地转时,后背贴着手掌。
她一顿,抬起头,那双充满水雾的湿润眼眸看起来楚楚可怜,带着怔愣。
“我吵醒你了?”
邵霑板着脸,“难受怎么不叫我?”
“其实也没。。。。。。呕。”
看她这样,邵霑心里不是滋味,想生气,但发不出来。“我是不是说过不能一次性都吃完?”
回到家,闵舒拿着焦糖布丁坐在画架面前。吃到第三个时,邵霑其实提醒过不能再吃,但她没忍住。
她心虚,感觉他此刻有点像爹。
说完话后,邵霑就已经给家庭医生打电话,简单说明闵舒现在的症状后,他就去药箱找药。
闵舒吐到没什么东西好吐,软趴趴地躺在床上。
吃过药后,邵霑手背忽然贴着她的额头。
闵舒自信满满道:“就是吃多了,怎么会发烧呢。”
“发烧了。”
“。。。。。。。。”
原本不需要家庭医生过来,这会儿不得不叫。家庭医生一来,只说要挂吊瓶。闵舒没意见,吊瓶好得快。
挂上后,家庭医生叮嘱完几句话后就走了,至于拔针的事就落到邵霑手里。
眼看他端着新的药进来,闵舒一口气喝完,顺便调节一下气氛:“不怪我贪嘴,实在是那家的焦糖布丁太好吃,太上头。回头你可以问问你朋友,他是不是在布丁里加什么东西了。”
听出她话中的意思,邵霑面上一派淡定:“放心,他不会干这种违法的事。应该是你贪嘴导致的。”
还应该,说得多含蓄啊。
闵舒瘪嘴:“行吧,我贪嘴。”
“最近别吃布丁了。”
闵舒眼里无光,她还计划着明天再去买一些存放在冰箱里,不多吃就是了。
虽然是低烧,但闵舒还是有气无力。等挂完吊瓶就躺下睡过去。
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十点。
她感觉身体好多了,洗漱完出来,李嫂还特地准备清淡的饭菜。不过眼尖的她还是发现客厅里有些变化。
当发现她的零食车不见时,她诧异地问:“李嫂,我的零食车呢?”
闵舒画画时,嘴里没办法闲着。也爱搜刮各种零食,周锦恬出差也会给她带地方特产。她来观澜住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网购零食车。
李嫂深表同情:“先生说暂且把零食车收起来,说太太您这几天都必须饮食清淡。”
闵舒:。。。。。。
她说:“不吃东西,我画画没精神。”
李嫂:“我跟先生提过这一嘴呢。”
闵舒瞪圆眼睛:“那他还收?”
李嫂哭笑不得:“先生说,工作再重要,也不及身体重要。他还说您最近的要紧工作都已经完稿,所以不急着新工作。”
闵舒内心惊骇,明明邵霑极少打搅她工作,也不问工作的事。谁想到他对她的工作进度那么了解。
话说到这份上,闵舒只能认命。
吃完饭,稍休息片刻她就坐在画架面前走神,嘴巴没东西,她感觉浑身都是蚂蚁在爬。
闵舒深刻意识到,原来她画画也是有癖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