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可能让她从手中被抢回去呢。
闵舒一瞬不瞬地看着他,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感觉邵霑是在。。。。。。不安。
这个词在脑海闪现的时候,闵舒自己都想笑。
疯了吧。
堂堂邵三爷怎么会不安呢。
她深思熟虑后说:“那不然我想想办法让你们婚约照旧?”
邵霑表情有一瞬是空白的,而后眉宇间染上几分笑意和好奇,“把他们搅黄,是你好不容易得手的,你舍得?”
闵舒耸肩:“什么好不容易,很容易办到的事啊。而且你没说错,他们婚约取消,是变相在给我自己找麻烦。”
从傅斯年今天登门拜访老师,她就察觉了。
只是没想到邵霑会有这样的反应。
没感情是一回事,但没感情也会产生信任危机。闵舒不想有机会被傅斯年制造出这种麻烦,她后面可是还要靠邵霑“仗势欺人”的。
起码在闵家还没败落之前,她和邵霑的关系都得和和睦睦。
不得不承认,邵霑有被闵舒这话给哄到。
尽管闵舒不是真的在哄他,是她在心里斟酌利弊后的决定。
闵舒喝了口茶润润喉,“估计挺麻烦,你给我点时间想想。”
见她认真思考的样子,邵霑为她续茶,“你要是信得过我,那我可以搞定。”
闵舒可不就是在等这句话。
“好啊,那你来。”
反正她图省力。
两人第一次的“危机感”也算是有惊无险地过去了。邵霑把她送回新画馆,而后回集团。
闵舒回自己的办公室上的沙发躺了会儿就开始想作品的新主题。
忙到下午三点,她接到周锦恬的电话。
周锦恬说话有点咬牙切齿,“丁家找我这儿来了,送来一堆礼品,求着我能组个饭局,他们想见你。八成是为了求和解。”
听得出来,丁家估计把周锦恬给烦透了。
“他们现在在哪里?”
“这点小事我还能搞得定。我告诉你这件事,就是要你这几天多加注意,谁知道他们会不会躲在那里蹲你。”
闵舒心一软,“那不是要烦死你。”
周锦恬嘁了声,“我还怕他们啊。”突然她话锋一转,“昨天体验感怎么样?”
“。。。。。。”闵舒的节奏差点没跟上。
“说啊说啊,体验感怎么样,他是不是把小裙裙呲啦地一下撕了?”
闵舒知道她不问到嘴不罢休,满足她的心愿,“嗯,撕了。”
“哎呀哎呀。”周锦恬在那里乐得不行,“宝啊,加油,早晚他会臣服于你的石榴裙下。”
闵舒哭笑不得。
两人没聊多久,周锦恬就需要忙工作去了。而闵舒挂掉电话,也继续忙自己手里的活。
知道郑瑶敲门进来跟她说:“老板,邵大太太来了,是来找你的。”
闵舒画画的动作一顿,神情诧异,“你说谁?”
郑瑶一字一顿解释,“邵大太太,你丈夫的长嫂,邵家长子的妻子。”
这可真是一位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