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舒小姐,闵董有重要事情想要跟你谈,希望你现在能来一趟公司。”
闵舒隐晦地眯起眼睛,“什么重要的事?”
张秘书:“这我不知道,还需要闵舒小姐尽快过来。”
闵舒平静道:“那你把手机给我爸,让他电话里说,省时间。”
下一秒,闵江海的声音阴沉地从里面传出来:“闵舒,我现在是连叫你都叫不动了吗?”
“不是说急事吗,我过去起码要个把小时,这还叫什么急事?”闵舒笑了声,“爸,你到底是有急事找我,还是想把我支走,让丁晓园趁机逃走?”
闵江海粗沉的呼吸声听得一清二楚,见她把话说开,他也不拐弯抹角。
“这些年都是丁经理在打理酒庄,事事都亲力亲为。你突然把她赶走,她能不有情绪吗?你整天只知道画画,根本就不懂什么经商之道。你现在纯属在胡来,早晚酒庄会被你玩完。”
闵舒左耳进右耳出,“说完了?”
见她这种无所谓的态度,闵江海气不打一处来,“这件事没得商量,酒庄可以给你,但里面的管理人必须是丁经理。”
闵舒嗓音凉凉,“爸,我建议你不要惹烦我。”
闵江海以为出现了幻听,“不要惹烦你?闵舒,你在拿什么口气跟我说这种话?”
“所以你要为了个外人跟我吵?”
“她是酒庄多年来的管理人,怎么就是外人?”
“不是外人,那是你内人?”
“闵舒!”闵江海声音拔高好几个度。
而旁边的周锦恬和张羽成都被闵舒这惊骇世俗的话给惊到,前者亢奋,后者呆愣数秒。
闵江海呼吸声起此彼伏,“你这个混账。”
闵舒没有下一句,挂掉拉黑。
闵舒转头直接吩咐张羽成的助理去报警。
这话恰好被进来的丁晓园给听见,她面露惊慌,赶忙走到闵舒的面前,讨好道:“闵舒小姐,怎么就报警呢?我妹妹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闵舒没什么好脸色,“去跟警察解释。”
丁晓园见她是来真的,开始着急:“闵舒小姐,这点小事有必要报警吗?”
话音刚落,周锦恬甩她一巴掌。
很响亮。
本就有巴掌印,再来一巴掌,丁晓园感觉脸都要废掉了。她咆哮:“我要给闵董打电话!”
周锦恬霸气侧漏,“正常人应该都是想着先报警,你倒好,要先给闵董打电话告状。怎么了,闵董比警察还要好使?”
正拿起手机的丁晓园指尖微顿,没有拨出去。
心虚在作祟。
这幕看得很难不让人怀疑丁晓园和闵江海之间是不是有什么。
闵舒膈应死了。
警察来的很快,证据全部交给警方,很快丁晓园就被强制带走。
闵舒说要给张羽成放两天假,但他婉拒了。
她只好尊重他的本意,而后带周锦恬在酒庄转悠两圈就走了。
在车里,周锦恬自我调侃:“我的嘴什么时候开过光,我怎么自己都不知道。”末了,她挨向开车的闵舒,“你信我的嘴?”
闵舒笑瞥她一眼,“开过光的嘴,我怎么能不信。”
“说不定是虚晃一枪。”
“应该八九不离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