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下画画的动作,好奇望过去。
片刻,李嫂关上门,只见她手中提着满当当的东西。闵舒顿感吃惊,“这是什么?”
李嫂说:“是老爷吩咐人送过来,说特地给您补身体用的。”
“给我?!”闵舒脸上满是震惊,“怎么会给我呢?”
明明中午还闹那么不愉快。
这会儿就叫人过来送东西给她补身体,这也太诡异了。
李嫂倒是能看穿老爷的心思,边把东西整理放进冰箱,边笑盈盈道:“应该是老爷见太太您太瘦,想要给您补补身体,也希望您能早点给邵家添孙子吧。”
“。。。。。。”
又是这种话。
但李嫂说的,她觉得很有可能性。
她眼底划过凉意,放下画笔走进来,“李嫂,你在这里做事多久了?”
“我曾经是在婉莹夫人身边做事,后来婉莹夫人去世,先生就叫我来照顾他的饮食起居了。”
徐婉莹,那是邵霑的亲生母亲,是邵伟雄的第四任夫人。
那看来李嫂知道很多关于邵家的内幕啊。
她随手拿起水杯,倚着厨房门边站,“可是今天中午回老宅吃饭并不是很愉快。”
李嫂闻言,登时就问:“是老爷和先生又吵架了吗?”
闵舒不好意思的样子,“因为我吃得少,邵霑的父亲就说了我两句。”她抿了抿唇,“应该没事吧。”
得知是这个原因,李嫂放松下来,“没事,先生和老爷吵架,那是家常便饭的事呢。不过老爷就是这样,吵过头又会想办法来讨好先生,先生又对他爱答不理。这对父子关系古怪得很。太太,您以后就会知道的。”
听到这话,闵舒挺吃惊。还以为是单纯父子关系不和,原来还有这个反转。
闵舒点到为止,没有再追问下去,否则显得不礼貌。
但她还没重新坐下继续画画,就接到二师哥的电话,说给老师的寿辰礼物总算有动静了。
得知这个好消息,她马不停蹄赶去与二师哥汇合。
碰头后,他们又赶往目的地。
闵舒眉眼间难掩惊喜,“不是说没有货,最快也得明年才有吗?”
沈卓风开着车,回答:“刚得到消息,说有位收藏家乐意出掉手中的那块徽墨。我问过了,他那块是从清末传下来的,真论价格,那绝对是无法估算。”
闵舒眨眼,“无法估价,那我们怎么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你二哥我谁啊。”
“行行行,二哥最厉害。”闵舒说,“说好的啊,一人出一半价格。”
半小时后,车子驶入一处隐匿在闹市里的四合院。
还未下车,闵舒眼尖发现了一辆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车,口吻带着晦气:“那是傅斯年的车。,”
解开安全带的沈卓风面色一沉,“在哪里,你确定?”
饶是闵舒再不愿承认,还是坦白道:“那辆车是我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一辆价格六十几万的奔驰。
沈卓风:。。。。。。
虽然不知道傅斯年怎么会在这附近,但闵舒不想跟他碰面。“二师哥,我们快进去吧。”
说话间,她已经戴上口罩。
沈卓风也不愿去聊这个能把人肺气炸的混东西,眼下最重要的是买徽墨。他嗯了声,与闵舒相继下车。
因为提前打过招呼,两人顺利进去,在四合院的管家的领路之下来到中心院子。
当看见那站着的傅斯年时,闵舒整个人都开始不好。
知道会有人过来跟他们抢徽墨,但没想到会是傅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