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那个家,她是变得自由放纵了不少。
结束晚餐,李嫂收拾完东西便下班回家了。邵霑临时接到一个电话,便在书房没出来。
此时,闵舒闲坐在客厅沙发上,正在认真构思灵感草图。
她心情不错,灵感也好。
难得舒悦的状态,却被一条短信给彻底破坏。
【姐姐,昨晚斯年哥哥跟我睡在一起,可他把我当成你了。我相信任何女人都无法忍受枕边人心里念着别人。但我能理解,毕竟你和斯年哥哥是青梅竹马,互相喜欢。你觉得是我抢走了斯年哥哥。姐姐,我不是闵家亲生女儿,不能像你可以为所欲为。如果我惹爸妈不开心,那我就会被丢弃。离开闵家,那我又会变成孤儿。姐姐,希望你能体谅我的难处,我也不会干涉你和斯年哥哥之间的事。】
这一连串的文字看得闵舒恶心阵阵,话里话外无非是在炫耀她和傅斯年又睡在一起了。希望她看见这些内容后会受不了,打电话去骂人或者直接杀过去。
闵希在试探她,她一清二楚。
闵舒冷讽,直接把号码拉黑。
若非工作特殊情况,她早就设置陌生来电拦截。
心情被破坏,闵舒没有心思再继续构思草图。将画画工具收拾起来,她便进屋去洗澡。
洗完澡出来,她看见邵霑已经坐在沙发椅上,垂眸看手中的书。
侧脸五官轮廓冷锋英挺,气质沉稳矜贵。
她发现,邵霑安静时刻和活动时完全是两个不同的状态。
邵霑掀起眼皮,问她:“怎么那么早就结束画画?”
他知道她一旦进入画画,没有个把小时是停不下来。从他进书房打电话出来不过才二十分钟。
这不像闵舒。
闵舒动动嘴,但还是在心里做思考,该不该说。
见她在犹豫,邵霑眼底的狐疑悄然掠过,“我们之间还需要思考什么话该说不该说吗?”
被看穿心思,闵舒面露小尴尬,坦诚道:“是闵希,给我发消息说她和傅斯年睡一起了。”
邵霑嫌恶皱眉:“那么恶趣味?”
他的反应莫名让闵舒心情愉悦,“她说傅斯年和她睡一起喊我名字,应该是她心里不痛快,所以跑过来跟我说这些。”
听完,邵霑的眉头皱得更紧,“那他更恶趣味。”
闵舒一顿,暗骂自己嘴太快,把不该说的也说出来了。
“所以你是怎么回复的?”
闵舒不留痕迹地把尴尬压下去,“直接拉黑了。”
邵霑却说:“下次可以先回复再拉黑。”
她茫然不解地问:“回复什么?”
“告诉她,下次自己男人嘴里还喊别的女人的名字,喊几次给几个耳光,这样就能让他长记性。”
随着话音落,空气短暂凝结。
而后,闵舒笑声朗朗,“你好幽默。”
邵霑眉眼深邃温柔,等她笑够才起身走过来,伸手揉揉她的脑袋,“你先睡,我去洗个澡。”
侧目看他进洗手间的挺括背影,闵舒若有所思几秒。
好像没有生气。
她松口气,担心是多此一举。邵霑是说过要做真夫妻,但他们目前并没有感情基础,听到她说这种话又怎么可能会介怀,顶多是无趣无感。
但她下次说话真该多加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