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希看得双眼直瞪,心里很不是滋味。
为什么她不能是闵家亲生的女儿呢,否则闵舒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可以明正眼熟地成为她的。
见她心情有所缓和,闵江海说:“小舒,爸爸还是那句话。一家人,没有什么隔夜仇。至于斯年和小希的事,能翻篇就翻篇,不要斤斤计较。别忘了,现在你是邵霑的妻子,没有哪个丈夫会乐意看妻子把别的男人记挂在心里。”
闵舒收起首饰盒,顶着人畜无害的一张脸,不咸不淡道:“我脑子正常,不会去碰沾了屎的狗。”
语毕,她转身离开闵家。
闵希恨到咬牙切齿,转而,红着眼抬起头,“爸爸。”
闵江海深吸吐纳,只能安抚闵希:“别在意你姐姐说的话,她就是还在气头上,等气消了就会好。”
闵希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只能装出乖巧模样,点头。
到底闵舒是亲生的,她是收养的。
就算这几日闵舒把每个人都给气疯了,搞得家里乱成一团。父亲还是对她一忍再忍。
如今闵舒闹闹情绪就能得到有价值的好东西,而她暂且只能把傅斯年从闵舒手中抢过来。
这不够,远远不够。
她想要闵舒的一切,她想要闵家只有一个女儿,那就是她!
-
回到观澜,闵舒没有立刻上楼,而是坐在车里发呆。
很累,身心俱疲。
右脸的疼已经完全麻木掉。她手里还捏着首饰盒,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
她想,爷爷会留下这枚戒指,应该是想祝福她婚姻美满吧。
可如果爷爷知道她闪婚一个完全不认识的男人,而且还是家里人逼迫的,估计能气得跳脚。
就在这时,车窗被人敲了几下。
闵舒猛然抬头,发现是邵霑。
她迅速敛起情绪,若无其事地摇下车窗,“你刚回。。。。。。”
看见她的右脸,邵霑沉下眼,打断她的话,问:“谁打的你?”
闵舒一愣,下意识伸手捂住自己的脸。“没事。”
见她不肯说,邵霑面色更差。“下车。”
闵舒不语,乖乖下车。
两人一前一后进电梯,回到家里,邵霑直接提起小药箱,随后抓住闵舒的手腕,把人带回卧房。
都打算端菜出来的李嫂看见这幕,又默默把饭菜先搁下。
房间里,闵舒被迫坐在沙发上。邵霑在小药箱里翻了翻,找到芦荟胶,涂抹在她红肿得触目惊心的右脸上。芦荟胶冰冰凉凉,但某人的指腹带有温度。
似有似无的触碰,就像羽毛般勾人心弦。
但同时,闵舒又能感受到他周身带来的低气压,如有实质般,难以让人忽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