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原本属于丁晓园的办公室里,闵舒对面前的张羽成说:“我没有什么特别要求,不需要拼命把酒庄做成行内数一数二的那种。只要帮我管理好,不亏本,保持初心就好。”
“但最重要的一点。”闵舒把手中的名单递给他,“这上面的人,我需要你在一周内全部解雇,然后你再招几个新员工进来。”
张羽成接过名单,点头:“请太太放心。”
闵舒微笑:“辛苦了。”
聊完,她带着张羽成把整个酒庄逛遍。关于她把丁晓园解雇的事早就传开,饶是现在还有些员工对闵舒存有不服的态度,却也不敢造次。
闵舒都看在眼中,不服气的那几个都是闵江海的人。
她忽然对张羽成开口:“邵霑叫你来帮我打理酒庄,那你在他那里的工作暂且放放没问题吗?”
莫名被这样问,张羽成还是反应极快,淡定回应:“太太不用担心,我的工作都已经交接完毕。所以接下来我会专心替太太把酒庄打理好。”
“那就好,辛苦你了。”
得知接替丁晓园的人是邵霑的人,闵江海气不打一处来,却又无可奈何。
这口怒火盘旋在胸口,不上不下,差点没把他给憋死。
他转头就给闵舒打去电话,找借口说老爷子还有留下一样东西,要他在她结婚后给。
闵舒知道有诈,但她还是去了。
这次能用爷爷当借口,下次他们还会再用。所以她总要让他们断了利用爷爷的念头。
四十分钟后,回到闵家。
闵舒进屋就发现闵江海和钟云琴坐在客厅沙发上,两人皆是没好脸色。
她开门见山:“爷爷的东西呢?”
钟云琴见她连人都不喊,再加上午堵心的事。她当场先炸了。“闵舒,你还知不知道自己姓什么?”
这话让闵舒讽刺不已,“我说我姓闵,家里就有皇位给我继承了?”
钟云琴扭头就对丈夫埋怨:“你自己听听,听听她说的话多难听!”
闵舒眉宇间已经浮现不耐,“到底有没有爷爷的东西?”
语调略拔高,也让闵江海骤然沉下脸来。“闵舒,你打算胡闹到什么?你现在已经嫁人了,是名正言顺的邵家三太太。还这样耍小孩子脾气,传出去的话,会给邵家带来多大笑话?”
“该满足你的都满足了,就算心里有气,难不成你要一辈子跟爸妈记仇?现在你觉得我们这样做,是在委屈你,对你不公。等过几年,你就会知道我们都是为你好,你会有感激我们的时候。”
闵舒声音很冷:“最后一遍,爷爷的东西有没有。”
见她油米不进,钟云琴欲开口要训斥。
哪知一记耳光徒然响彻整个客厅。
闵舒的脸被打偏,火辣辣的痛感旋即爬满半个右脸。
站在面前的闵序南,指向她的脸,抬着下巴骂道:“还敢跟爸妈这样摆脸色,你是真以为这个家里没人敢教训你了吗!”
说着,他压低嗓音,泄气道:“这巴掌也是还你的,但我只。。。。。。”
话未说完,闵舒面无表情,甩手把耳光还给他。
力道比他打得还要重。